“娘有时候对我很好的，她不是个坏人，都是别人把她成那样的。”

“……”

乌世楠瞪大睛：“你看看你自己，除了脸和脖，上没有一块是好的，她已经死了，你不用害怕了，也不必为她开脱。”

豆苗：“我知……可是娘只有我了，我也只有娘了，不娘对我怎么样，她起码还在我边……”说着说着，哗哗的泪如河一样淌：“可是……娘走了，我是自己一个人了……”

“哎哎，别哭了！别哭了！”乌世楠帕绕到前面给豆苗泪，“这样吧，你既然怕孤单，你来伺候本少爷怎么样？本少爷陪着你！”

豆苗哭的更厉害了，摇：“我不要！我只要娘！你又不是没人伺候，我不想伺候你……”

“哈？你……你不识好歹！”乌世楠被拒绝，挂起脸，沉默片刻还是给豆苗了泪：“行了行了，不要哭了，我又没有迫你，你想什么就什么行吗，你告诉我罢，除了复活付宜心，其他的我一定给你办到。”

豆苗还是摇，却突然冷静来，止住了哭声：“少爷，对不起，是我没有控制好绪，你是个好人，居然愿意给我这个人上药，谢谢你，我什么都不要，乌府我待不了的，我今天就会离开。”

“哎？你，你怎么突然要走？”

“我不喜这里。”豆苗的声音异常冷。

“……”

乌世楠上药的动作都停了。

豆苗也不药有没有上完，提起衣衫裹住了自己，她转过，冲乌世楠笑笑：“少爷，我什么都没有，也不会说好话，就祝你平安吧。”

“……”

豆苗离开床，带着风很快走到了门，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乌世楠愣在原地忘记去阻止，等她要走去的时候，猛地扑过去抓住她的手腕：“豆苗！”

外面天沉沉的，一大片乌云，燥减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凉。

“放手。”豆苗脸苍白，语气带着几分沉重。

“你要去哪儿？去什么？”乌世楠不明白，只能问，且隐约觉得危险。

“我要走。”

“你走去哪儿？”

“……”

“你现在还没离开乌府，还是我乌府的婢女，我命令你跟我说实话！”乌世楠急了，抓着豆苗的手不自觉用力。

豆苗吃痛也不说，鼓起勇气：“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不听你的，放手。”

“你哪里来的胆敢这么跟我说话，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我的份了，嗯？”

“我没忘，你是乌小少爷。”

“原来你还知，我以为你又糊涂了，你要走可以，除非告诉我你的目的，否则我不会放手的。”

“……”

豆苗泪汪汪，剧烈挣扎起来，边挣扎边往后退，退了两步忽然踩到一块鹅卵石上，脚腕一拧跪了去，这么一拽，乌世楠也跟着跪了去，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两个人额磕在一起。

乌世楠顾不上自己的，意识去扶住都豆苗：“你没事吧？”

看着豆苗额起个大包，乌世楠燃起愧疚之，要不是自己拦着，也不至于又让人受伤。

他低看豆苗的膝盖，那里瞬间就洇了两块血团，真是脆弱，这么脆弱还要离开，她走的了吗？她能去哪儿？

乌世楠把豆苗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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