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那些人可以欺辱她？

凭什么只是随的一句

柳烟骤然一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隐匿了形还会被发现，眉目间划过一丝狠辣，抬手时五指化作利爪向人袭去！

“凭什么……”

只是这一次，却遇到了阻碍。

清丽动人的面容变得森可怖，洁白的肌肤上条条血痕纵横，弥漫着不详的血气。

柳烟对着镜，怔怔的血泪，而后大笑起来。

柳烟想，自己如今的模样大抵十分可怖，不然周围人为何满目惊恐，连连后退？

她的丈夫正与朋友一起喝酒，畅谈古今，佳人在怀，好不快活。

柳烟慢慢的笑了起来。

为何……

“——你是在找我么？”

柳烟冷笑。

“凭什么……！”

她受尽折磨，临死前才从老鸨中得知，是一个大家族的仙君大人在闲来买香时看上了她，被她拒绝后，转而从她丈夫手。

她听说过剑阁的存在，无论是从前闺中闲谈，还是从被她杀死的、欺辱过她的修士嘴里。

剑阁。

“你受伤了？”那月华般皎白的衣裙更近了些，“我没重手——是你先前的伤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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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打我什么？别打我呀。”

她还要去找那个修士。

“夫君。”她，“我想看看，你的心肝，是否当真是黑的。”

柳烟等着。

原来她也就值几张酒席。

凭什么她的丈夫可以买卖她？

在一片惊恐与尖叫中，她用极为残忍的手段杀害了她的丈夫，将他的肝生生掏，当着他的面切得粉碎，又混着酒，喂他喝了去。

先前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剑阁。

她们说，剑阁呀，是传闻中修仙界里最厉害的地方，剑阁里有十四洲里最厉害的剑尊！

来，丈夫染上了恶习，迫使她产后，将她买烟柳巷，她从此成了“柳烟”。

他们说，你这娼妇且等着，剑阁若来，就是你的死期！

那穿着素白衣裙的姑娘中如此说着，姿态却不见丝毫慌张。她姿灵巧的避开，右手反持着剑鞘，轻轻一拍，灵力瞬间成网，从手指起蔓延至全，直接将柳烟禁锢在了原地。

还没有结束。

原来如此。

她看着那两个剑阁弟到来，其中那位被称为“容仙君”的弟姿容不俗，若神仙临世，须臾之间已将一切安排妥当。而那个小一些的姑娘，明媚肆意，姿态慵懒，双手抱着剑，一副事事都不经心的模样。

她死了，却没有死得彻底。

如此看来，后者更容易错。

“你说你，倔什么呢？”老鸨啧啧，“本来能去那神仙地方享清福的，然而现在啊，可是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咯。”

柳烟捂着伤跪倒在地，角的余光看着那绫罗素白的裙角，如同阿娘幼时哄她的故事里，那天边遥不可及的月亮。

她在一片血中，低看见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原来那仙君早已对她没了兴趣，只是记恨她的拒绝，随吩咐，让人“教导”一番。

看来那些人说得都是真的。

但故事里月亮上的神女会为了钟的凡人落一抹余晖，故事外，却从没有人敢指望月亮向她奔来。

在那些在上的人中，他们不过蝼蚁，命如草芥。

剑阁弟，当真厉害。

她先是将楼中所有欺辱她的人杀了个净，又化一缕黑雾飞而，去往了原先的家中。

“教导”，就能让人家破人亡，没了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柳烟闭了闭，心中蓦然涌起无尽的不甘。

“凭什么！！！”

她成了世人恐惧、正厌恶的妖鬼。

全程，柳烟都用鬼气维持着这人的命，直到最后才让他断气。

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