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船继续陷旋，漩涡的直径只有一百多米了。对面的那个庞大，现在能看得非常清楚了。

约翰逊不说话，默认了。

“莫斯科埃大漩涡的直径有几公里。我们现在所的漩涡心的直径也在十公里左右。”老罗冷静地说，“我已经仔细观察了，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从这个漩涡逃离。”

老宋脸沮丧，忽然对着老罗问：“你刚才不是说有人能从漩涡里逃来，除了开船，还有别的办法吗？”

“是鲸鱼吗？”老罗说，“我看就像是条鲸鱼。”

老杨没有翻译这句话，但是所有中国人都从国人的表上看，自己的生命仍旧是无法掌握的。这是个未知的实验，无论什么况都是未知的。

“怎么办？”老罗哧哧笑起来，“我们至少可以看看，这个漩涡的底端是个什么样，也许这就是这项实验的容。就算是会死掉，也不遗憾啊。”

老罗不再追问。

“那个漩涡是了名的险恶。”老杨喃喃说。

众人在船能看清对面的了，船已经陷漩涡很，并且倾斜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几乎就要以垂直于面的方位，在漩涡中急速漂行。大家不用扭，就可以直接看到的那片圆形的天空，在渐渐变小。

“这个国佬说什么？”老宋追问。

“你说的是不是坡所写的小说，那个挪威西莫斯科埃大漩涡？”老杨问。

“shit！”约翰逊嘴里爆了一句。

忽然，一个国人指着船外大喊起来：“看——看——看……”

不是鲸鱼！那是一艘大的潜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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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因为被海扰动，发了轰隆隆的大声响，这声音如同一只大的怪兽在贪婪地吞咽，咙发咕隆咕隆的声音。

就是这些不遵循力学的，将船舶之的面又扰，让本来就在急速漂移的科考船更加动。

“这项实验，在人员安全方面，和实验本一样，也是有几率的。”约翰逊说。

“是的。”老罗说，“可是那不是小说，那是个真实的事。”

大家都沉默，国人用手在比划十字。中国人都面铁青，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曹沧看得清清楚楚，漩涡已经只有两三百米的直径了，在对面的上，一个大的黑，和自己所在的科考船一样，也被漩涡的带着在飞速地游动。

老罗说：“我说直径几百上千公里的漩涡，是很容易从中逃离的。而我所说的那漩涡，最凶险的漩涡，就我所知，只有一个人成功地逃离过。”

“那我们是不是能够活去，这只是实验的开始？”老杨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曹沧问。

船又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所有人面面相觑，照理说，到达漩涡的底，还有很一段时间，现在还不到船毁人亡的时间啊。

令人意外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发生。现在在这个大的漩涡里，竟然电闪雷鸣。树枝状的闪电，隔几秒钟就在船附近闪现。烈的臭氧味充斥在每个人的鼻孔里。

船陷漩涡的更。现在科考船已经到了漩涡靠近底的地方，距离海面已经超过了一公里。但往看，仍旧是个不见底的型孔，仿佛要延伸到宇宙的尽。

众人相互对望一会儿，然后又各自向外看去。大家看明白了，原来漩涡的即便是在同一个层面，速也不相同，快速动的激起波，在追赶前方的，泛起白的浪。而在之后，还有更多更快的正在从上至，斜斜冲，切开漩涡本的。

曹沧知，老罗最后这句话绝对不符合这项实验的宗旨。但是现在的况，还能有更好的解释吗。

“这个漩涡，”老宋猛地喊起来，“是人为的！是国人来的！”

老杨把老宋的话用英语向约翰逊质问。

众人都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老宋惊呆了，喃喃地说：“那是什么？”

“你们还派了一艘潜艇来参加实验！”老杨说，“为什么不安排我们在潜艇里，潜艇里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他也是在执行命令，不可能临时退。”老杨对老宋说，“你最好给我闭嘴，不要再丢人了。”

“不是鲸鱼。”老杨回答，“没有这么大的鲸鱼。”

“杨先生，”约翰逊飞快地辩解，“现在这况，我们不论是在这艘船上，还是在潜艇里，面对的危险都是一样的。你没看到吗，潜艇也失去了摆脱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