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层的甲板上。”那个国人中的年者回答老杨，“他们不是实验人员。”

四周突然安静来。没有海浪了。现在曹沧能够确定，中国人中，老杨一定是国家遣派的领导。而相对应的，国方面的领导，是那位年者。

“你是什么人？”老杨继续问。

“我是船。”国人的年者答，“我叫约翰逊。”

约翰逊，这个名字在国实在太普通。

这时，曹沧听到了一阵轰鸣声，这个声音他非常熟悉，这是直升机螺旋桨发的噪音。

“参加实验的，只有我们。”约翰逊大声喊，“海岸警卫队会把船上的所有手都接回去。”

曹沧突然明白，为什么国人只允许中国方面派六个人，因为他们设计参加这项实验的人数，最多也就是十二个人。

直升机的轰鸣声响了很久，终于渐渐消失。船上的手应该都被接走。

曹沧向船外看去，海面的坡度变得更加大了。这证明科考船已经离漩涡中心又近了很多。船只移动的速度也在加快，比刚开始快了很多。

“这项实验，就是要把我们扔到这个漩涡里吗？”老杨问，“这不是要让我们去死吗？”

“对不起，先生。”约翰逊说，“我所接到的命令，就是让这艘船这个漩涡。”

老杨把约翰逊的话翻译给大家听了，包括手被接回去、这条船的任务是漩涡。

“那我们怎么去？”老宋惊慌地用汉语喊，“我们死定了！”

“那不一定。”老罗说，“既然这项实验的容是把我们送漩涡，就证明他们有把握让我们活着。”

“你这么肯定吗！”老宋指着国人，“你看看他们。”

曹沧看见国人的样，心里一顿，知老宋说得并不是没有理。因为除了约翰逊船，其他五个国人和中国人一样，都表现一个神——恐惧！

他们也非常害怕。他们也一样，对这个漩涡一无所知，对这个海上的坟墓也一样的惧怕。老宋说得没错，就算是主持这项实验的国人，也不能肯定这次实验的人员能不能活着回去。

船倾斜得更加严重，所有人透过船舱的窗，已经能够隐隐看到海洋远方的对面，有着相同的坡度。这说明，科考船已经陷到漩涡了。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实验？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老宋开始癫狂地喊叫。

曹沧不屑地想着，为什么国家会选这人来参加实验，难就没有人告知他，这项实验的危险吗。

老宋继续喊着：“这么大的漩涡，就是神仙，也逃不去啊！”

“那倒未必。”一个人说。

曹沧循声看去，说这句话的，是老罗。“有人就从海洋的大漩涡里逃来过。”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老宋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追问老罗。

“其实在海洋上，大的漩涡非常常见。”老罗说，“直径在几百公里的漩涡本不稀奇，直径超过一千公里的漩涡，也不是没有。”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宋惶急地喊，“我们现在需要的事是该怎么逃去！”

老罗不理会老宋，仍旧着自己的话说去：“但是这大的漩涡，对人类船只没有太大的威胁。就是因为漩涡太大，船只有足够的时间，从漩涡的边缘逃离。”

“那你快跟国人说啊。”老宋向老杨喊，“叫他们开船离开这里。”

“你忘了你在发前的承诺吗。”老杨冷静地说，“不惜生命的代价完成组织派给的任务。”

“可是我不想这么稀里糊涂地死掉，我们到现在什么都没，连这个莫名其妙的实验，到底是什么都不知。”

“他是不是在说，想退这项实验？”约翰逊用英语问老杨。

老杨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过了一会儿，老杨无奈地说：“他想问你，现在能不能把船开这个漩涡。”

“如果现在沿着的切线，把船只的机开到最大，我们还有机会去。”约翰逊老实回答。

“他在说什么？”老宋急忙问，“是不是还有希望，我们还能开回去？”

老宋是个聪明人，他通过约翰逊的语气，知他说的大致意思。

“是啊，能参加这项实验的，智商肯定不会低。”曹沧想。

老杨继续对约翰逊说：“他希望你能把船开回去。”

“绝无可能。”约翰逊决绝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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