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住艾斯的手，说：“好，你什么我都支持你。”

沉默许久，艾斯定地说：“我不会放弃挑战白胡。”

尔科抬：“妈妈？”

尔科一就看到「救命！我变成财务了」的手稿，他看向你：“是你写的？”

见有人去捞艾斯了，你才把视线收回来。尔科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上面整齐罗列了黑桃海贼团所有人的姓名、来历、通缉令和在斯佩迪尔号上的职务。

“你不去劝说你们船？这样你活来的几率会更吧。”

不远是个着白厨师装的男人，他正在指挥队员把厨房和仓库里的搬走。听到你的话，他走到你面前，背着光，他上的疤显得更凶了。男人沉着声：“小鬼，你不会以为四皇这么好说话吧？”

你顺从地低着：“只要是我们船决定的事，我都会支持……在结果来前，请让我在你们船上活吧。”

你斟酌了会，才说：“艾斯大概，会反抗得很激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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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起来不像。”

抵达海岸边时，斯佩迪尔号上的所有财宝和资已经被尽数搬走，一番队队员悉数整理好船上找到的有用文件，呈给队过目。

你：“是养母。我和艾斯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啦，我们几个都是没有血缘，互相选择对方才成为的家人。”

你立刻把垂得更低了：“求放过。”

你说：“我们小时候就经常这样。妈妈看到艾斯的通缉令，就会知我也在。”

“嗯。我和艾斯的妈妈。”

尔科：“你没有通缉令？”

你：“是的。”

尔科一边翻看着手上的稿件，一边漫不经心地：“我们船想收火拳，让火拳他的儿。”

大败于白胡海贼团的那天，如果说一开始你还对逃跑有微弱的希冀。直到你被不死鸟踹倒在路上，看到他手上的血污，你意识到他是治愈了被你打败的船员，又一瞬间追上你。而且是在没有使用动系恶果实能力者招式的况，就轻易地把你逮住后，你直接投降认输了。

艾斯没有投降。他刚从莫比迪克号的医务室醒来，不顾上还没愈合的伤势，就想攻击能看到的所有事，直到他看到你。你告诉艾斯，黑桃海贼团除了船医丢斯留在护士队，其他人都被打散分到副船黑鲸号上。得知同伴都还活着，艾斯才冷静来，然后是迷茫。

你从兜里摸一块怀表，你不首饰，艾斯在鱼人岛送的黑曜石被你镶嵌在怀表的表盖上。你打开它，里面有你们小时候在科尔波山上的照片，达旦和玛琪诺半蹲在后面，前面是路飞，你和艾斯，照片上的艾斯正在揪你的脸，你泪汪汪地挽着他的手，你们旁还有个用蜡笔画的着蓝帽的金发小人，很陈旧的笔迹，尔科看得是幼童的笔。

你指着照片上的手：“这是我。”

厨师狠的表被你跪的速度破功，他无奈：“投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你上低乖巧地：“饶了我吧大副……”

没动，只有目光跟随艾斯从你们飞过的弧度移动：“还回来吃晚饭吗？”

不止是这张，艾斯过去的通缉令上也经常有你的痕迹，掐着他的脸，或是你挽着他的手，又或是他背着你的挎包。

尔科和以藏对视一，他们都用见闻看到那边的海岸上，火拳同样想用以自己的命为筹码，为同伴换一线生机。当然，最重要的是老爹没有杀他。

你伏得很低，卸全的防备。你听到粉和服的男人轻笑一声，不死鸟的声音在你响起：“行了，跟我们走吧。”

“这样。”尔科顿了顿。几天来，他对你的格也有了大致的把握，看得你在刻意地展示这一面去讨巧他，尔科有好笑地：“直觉系？”

没再为难你，尔科：“去活吧。”

你抱着尔科给你的堆得过你的文件，缓缓沉甲板。

“有的有的。”你从那叠文件中利落地找艾斯的档案，其中有他击败七武海后更新到一亿悬赏的通缉令，海军从远抓拍，上面的艾斯看起来在扮酷，却被画面边缘伸来的一只手掐住了脸颊。

你跪在地上，额抵在泥土上，双手向前，掌心朝上，摆全然无害的姿态：“我不会抵抗了……请不要杀我们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