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海贼团没有给你们上手铐，放任你和艾斯在莫比迪克号上自由行动，甚至放任艾斯每天暗杀他们的船纽盖特。因为你和艾斯太弱小，是他们可以随时轻易碎的存在。

艾斯就这样维持着挑战白胡，被打飞，你跑去捞他，或者是有别人把他从海里捞起来，再挑战白胡的循环。

而你陷工作的漩涡。尔科自然不会把船上的重要务给你。他今天给你的，是白胡海贼团旗其它海贼团的文件，最近有座岛屿主动归附于大涡蜘蛛海贼团，整理该岛的财政项目和其它文书档案的工作都落到你上。

大涡蜘蛛海贼团的船斯库亚德也乐得不行，你吃力地抱着得遮住视野的文件，他还仗着优势狂拍文件的端，险些把你和文件都摁地心，斯库亚德还在大笑：“帮大忙了啊！”

黑桃海贼团没有理过领地，当你拿到这座小岛近十年的所有账簿、税单，震惊地发现上面用的居然是简单的账，甚至连复式记账的形都没有的时候，差没跪在地上。

你的声音都在抖：“大、大副，我觉它们小时候抱过我……”

尔科好笑地看着你，你满脸苦相地检查小岛的现金账。你从大量无用信息中提取少量关键信息，好不容易重新整理完年度收和支的大类总额，你几乎又要跪在地上埋痛哭：“到底是谁在我小时候说我是读书的料的！”

好像是萨博说的。你了睛，自己哄好自己，爬起来继续工作。

你一边工作，一边苦中作乐地放飞思绪。红发和不死鸟跟你谈的时候，都意味不明地问你是不是直觉系，你不知他们是不是都意识到你在用见闻试探，但你总觉这样说话好帅。

你决定以后坏事被发现的时候，也要很有气势地哼笑一声，然后意味地说一句，直觉系？想象到那个画面，你忍不住为自己的帅气恻恻地笑起来。

旁观了你变脸全程的尔科：“……”

莫比迪克号来了个好用的年轻苦力。不止是尔科，其他船员也经常来找你，让你帮忙修改他们的文件。你吭哧吭哧写得天昏地暗、不见天日，上偶尔飞过又被白胡打飞的艾斯。

航行几日后，莫比迪克号在归附大涡蜘蛛海贼团的岛屿上停靠，你跟着斯库亚德上岸盘固定资产，检查完各类设施和维护状况，已经是夜了，回船的路上你还在计算维护成本。

结果一上船，你刚走过拐角，一团被打飞的带着火焰的黑影朝你的方向冲过来。察觉到后是毫无防备的你，艾斯是在空中靠火焰迸发的浪扭转了方向，你没有受伤。但是手里刚整理好的文件被火吞噬得一二净。

你呆呆地看着纸张在瞬间燃烧成灰烬，天气很，你的脸上、发上都是仓库和陈旧设施后沾染的灰尘，和汗黏黏糊糊地混在一起，你脏兮兮、灰土脸的。你表空白地在原地呆愣片刻，缓缓地跪在甲板上，捧着所剩无几的灰烬，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我、我的工作——”

把艾斯打飞的纽盖特：“……”

其他旁观的船员：“……”

四皇坐回靠椅上，自然地闭上小憩，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大概是你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了，在场的十二番队队哈尔塔悄声吩咐队员：“等把库房里闲置的打字机搬给她。”

原本战意昂的艾斯一就了气，看到他手足无措地在你边打转，你抬起手用袖抹了抹脸，借着他拉你的手站起来，嘀嘀咕咕地自己开导自己：“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我们这一行……”

借着桅灯，你直接坐在地上，赶重新写文件。甲板上的人散去不少，只留守夜的船员。

凭着记忆写完最后一笔，艾斯坐在你边，他曲着，手臂伸搁在膝盖上，他的表很郁：“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他们的吧。”

你眨眨：“说什么呢，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是完完全全的艾斯派哦，我会一直等艾斯打败白胡的。”

艾斯不说话，你继续说：“战斗就是有赢有输输输……”

艾斯还是不说话。你钻到他手臂和大之间，去看他的表：“说话说话说话！”

你：“怎么不理人？”

你：“我要一直憋气到艾斯说话！”

艾斯：“……”

你倒在艾斯上，大声地控诉他：“杀人犯！”

你捉住艾斯的手，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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