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嘴得很好看，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虽然艾自己不喜笑得光灿烂——他一般不是嘲讽地笑就是冷冰冰地笑——但他不否认，在看见迪克微笑的时候，他的心也会变得明媚一。

只有一。

艾表严肃地想着。

察觉到艾的目光，迪克也微微低，和艾对视。

他伸手，将掌心覆盖在艾脸颊上，神里全是心疼：“抱歉，艾，我没有保护好你。”

“你的理论很奇怪。”艾冷静地说，“你没有任何义务必须保护我。”

迪克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去抚平艾贴在额角的碎发，然后毫不犹豫地捧着艾的脸，吻了去。

这次的亲吻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安抚的味。

当艾轻轻张开嘴，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他居然不反和迪克换腔微生菌群！

他当场愣在原地。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迪克的吻已经让他的大脑变得一片混沌，再也无法思考了。

病房里的气氛变得黏稠起来。

一吻结束，迪克用额贴着艾的额，轻声说，“我觉得我有保护你的责任，我你。”

艾屏住呼，受着自己几乎能让监控仪发尖叫的心率。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门就传来砰的一声响。

艾和迪克抬去看，发现哈利气势汹汹地站在门，手里还拎着从修手中抢来的盲杖。

可怜的修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伯纳德家扶着他，两人一起去追暴如雷的哈利。

哈利本不听，他现在拎着盲杖在整个病房里凶神恶煞地追杀迪克，把迪克打得抱鼠窜。

迪克：……

这场景是不是过分相似了？

可怜的、刚啃一男朋友就被暴打一顿的格雷森警官扑腾着翅膀决定逃离现场，但艾却喊住了他：“迪克，我之前说过，我希望你和我待在一起……”你可只是个灵魂！

一听这话，哈利更是气得脸铁青，结果被他哥轻飘飘的一句话揭过了话题：“迪克陪着我，你还要回去纽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过两天就是奥斯本的董事会了，你不赶回去准备吗？”

哈利差被他哥气得脚：“我留在这里还不是为了你！你要是能好好照顾自己，我用得着跑来这吗？”

“嗯……其实我把自己照顾得好的。”艾努力辩解，“而且迪克也好的，他会帮我。”

“指的是趁你病着的时候就偷偷亲你这帮忙吗？看我不打死他！”

病房里顿时又作一团，迪克这次也不想走了。他心想，反正都已经得罪人了，脆得罪到底吧。反正哈利无论如何都不会看他顺。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哈利不甘不愿地停来，暂时把盲杖还给了修，顺便还评价了一句：“盲杖的手不错……之前我都没发现，你在哪儿定的？给我也一个！”专门用来殴打迪克·格雷森。

修嘴角搐了一。

病房的门被伯纳德打开。

病房外站着一个大又英俊的男人，男人着一张常年登上公杂志封面的脸——

这回到迪克傻了。

哥谭宝贝维持着灿烂的笑容，对着病房里所有的人打了个招呼：“嗨，各位，我听说奥斯本家的小少爷在这里住院，所以前来拜访一，我……应该没有走错……吧？”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病房里散落了一地的果、瓶碎片和玫瑰。目前来看，除了艾所在的病床之外，其他地方都糟了不知谁的毒手。

迪克的外不知被谁扯坏了，嘴角还青了一块，哈利，·奥斯本表扭曲。

迪克：“布鲁斯？你怎么来了？”

蝙蝠侠心想，还不是你太拉垮，又容易绪上。他需要近距离接艾，搞清楚神秘的奥斯本家的少爷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他仔细看了看房间里衣冠不整怒发冲冠的哈利？奥斯本、双目无神但同样表愤怒的修？默多克、明显挨了一顿揍的迪克和躺在病床上脆弱的、嘴微微起来的艾？奥斯本，心想——

他今天恐怕是问不什么来了，这怎么看都像是迪克对奥斯本大少爷了十恶不赦的事。

暮漫病房时, 迪克正用指腹挲着艾手背上的针孔。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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