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闭上睛，随后就是浑无力的疲惫袭击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明亮的视野消失，一切重归黑暗的时候，艾突然闻到修的袖传来一消毒的味。不知是不是艾的错觉，那熟悉的气味中混杂着奇异的腥甜，让他忍不住想起带血的刀。

并且还让他无端端联想起之前和莱克斯·卢瑟联系的时候从听筒那边听见的笑声。

“晚安，艾。”修温柔的声音传艾耳，让他的意识逐渐陷沉眠。

另一边，夜翼正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和蝙蝠侠面严肃的盯着监控视频。

暴风雪之后不久，布鲁斯就赶到了布鲁德海文。

他知迪克给红罗宾传递过消息，并提醒他们将有来自法侧的危机，不过迪克没有详细说明。

“据我的了解，亚历克斯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迪克说，“警局所有人对他曾经的评价都是温和有礼，是布鲁德海文难得一见的好警察。虽说人在冲动和绝望之什么事都有可能，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的确是这样的。布鲁斯看着屏幕上被放大的亚历克斯·佩德罗，心想。

他的调查度也到了佩德罗一家，如果没有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和糟糕的事故，他本应该能找到更多消息。

但现在，暴风雪让佩德罗两兄弟彻底死亡，这一家整整齐齐地全都在同一天失去了生命。

“有人在阻止我们继续调查，我们需要找到究竟对方用什么手法控制了佩德罗一家人的意外。”布鲁斯说，“奥斯本医生那边有什么异样吗？”

“我还没去看他。”迪克抿了抿嘴。

“急诊科那边说他已经醒了。”

迪克可见地松了气，连续熬夜导致的糟糕面总算是好看了一。

“也许他上有什么线索。”蝙蝠侠说，“我建议你去问问他。”

迪克再度不说话了。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不准备去见艾。

或许是害怕，又或许是担心听到不想听见的消息。所以在知有修和弗吉以及哈利一直在医院里陪着艾的时候，他第一想法是退缩。

他告诉自己，查谋害艾的人是更重要的事，现在去看艾不仅起不到任何作用，说不定还会让修和哈利十分生气。

布鲁斯看着沉默不语的迪克，叹了气。

他还从来没见过过迪克如此谨小慎微的样。

人们常说害怕是因为有了肋，畏惧是因为动了真，踟蹰不前是因为太过在意。

迪克看起来是真的很喜奥斯本医生。但布鲁斯对这段并不怎么看好。艾·奥斯本上还隐藏着太多秘密，奥斯本家族本也有问题。

“他的血中有某质残留。”布鲁斯盯着电脑，“我有个猜想，也许你可以去一奥斯本医生的血样本，我们需要个叉检测。”

迪克糊地应了一声。

在太升起的时候，迪克终于抬脚走这间秘密基地，他抬看向天边。

暴风雪天气已经过去，此刻天边居然挂着灿烂的朝，清晨的带来寒意，迪克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开着车飞速赶往他和艾的公寓，洗了个战斗澡又换上一件正常得的衣服之后，迪克踩油门，老捷达飞速向布鲁德海文急诊科的方向驶去。

急诊科的大门就在前，迪克从车里钻来，对着急诊科的标志犹豫了半分钟，最后才定决心走去。

当迪克终于见到艾完好无损（除了缺失了一脾和肝）地躺在病床上, 缓缓睁开睛时，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 用最轻柔的动作将艾抱在怀里。

艾：“你是刚从幼儿园放学回来的小孩吗？”

嘴上虽这么调侃, 艾却还是十分诚实地想要抬起胳膊回抱迪克。然而, 手刚抬起就被哈利一把住，而迪克也被哈利揪着后脖领，像对付不听话的金一样行抬了起来，扔到了一边。

迪克并没有怎么反抗，而是任由哈利将他扔了去。但他动作十分熟练地避开了哈利的拳, 又挡住哈利的锁。

艾看得津津有味,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 艾觉得他弟弟的健卓有成效, 以后应该不用担心哈利独自门被小混混抢劫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格雷森先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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