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富豪保密工作得都相当不错。但到这份上也未免有些过于离谱。

“可以了，艾的事我会解决。”迪克说。

他的心已经悬在了半空中，医生的面孔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来回替，最后定格在昨晚他看见的那张称得上纯洁如天使一样的睡颜上。

迪克思考了一，转换方向盘，汽车驶向布鲁德海文急诊科的方向。

挂断的通讯让他没来得及听到蝙蝠侠的声音。

“我会去一趟布鲁德海文。”

急诊科的走廊上，奥斯本兄弟二人还在用两双相似的睛瞪着彼此。直到行政护士跑过来拍了拍艾的肩膀。

“奥斯本医生……约翰逊夫人还在会客室里等你，请问你现在要过去吗？”

艾收回落在哈利上的视线，冷漠地扭就走。

刚刚走去三步，他才是想起什么似的，掏兜里的钥匙扔给哈利：“今晚我应该不会回去住了，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去我那里——特也在，我猜你想和他聊聊。”

哈利手上十分诚实地接住钥匙，脸上的表显然是满意的。

不过他嘴里还在不依不饶：“谁要去你那个小破公寓住？我在这里买了别墅。还有，谁要去找默多克那个讨厌鬼！”

话是这么说，哈利却翘着嘴角跟在了艾后，“你要去哪？我说了要你带我参观医院，你上司已经答应了！”

回应哈利的是差拍在他脸上的大门，艾毫不犹豫地试图把弟弟关在会议室外，并指挥他去买麦当劳儿童餐吃。

哈利瞪着会议室的大门，暗自生了一会儿气。

然后他重重的踩着脚步仗着投资人的份闯了办公室，抢走了办公室里属于艾的座位，沉着脸不说话。

德华医生走了来，看见坐在艾座位上的哈利，顿时一愣。

心大的夏威夷医生眨了眨睛，友好的笑容：“哦……你好，是奥斯本医生的朋友吗？”

哈利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但他的注意力却被他哥放在桌上的钱包引住了。

那东西明显不是艾的风格，他哥绝对不会喜这黑蓝相间的奇怪风格。

他犹豫了一，伸两手指起那个钱包，然后再看清楚里面的一张照片之后，脸沉了来。

那是他哥的照片，艾站在一个台上，正闭着睛。夕的柔光落在艾的脸上，那张过分英俊的面容上带着哈利从未见过的惬意笑容。

八卦医生德华在旁边小声啊了一：“所以最后的赢家果然还是格雷森警官啊……”

哈利猛地回。

“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打发走烦人的弟弟，艾终于能够走接待室，再次看见了那个喜胡言语的女人。

他在会议室上见到约翰逊夫人的时候就觉很不对劲。那女人一开始在用毒的目光盯着他的时候，艾总觉得他的睛后面隐藏着另一个人。

另一个熟悉的、和他仿佛一的灵魂。

那时候他能觉到的逆序三螺旋标记在隐隐发。然而等到约翰逊夫人捂着肚在会议室里大吵大嚷的时候，那奇怪的觉却又消失不见了，快得仿佛他的错觉。

艾很确定那不是错觉。

现在，那过分熟悉的觉又现了。

艾关上会客室的门，双手环在前，居临地俯视着坐在桌边、脸上毫无悲伤之的约翰逊夫人。

约翰逊夫人单手撑着脸颊，微笑着抬看他，姿态温婉优雅，却一没有被艾凌厉的目光吓到。

“你到底是谁？”艾问。

约翰逊夫人缓缓站起，对着艾一个温柔的笑容：“亲的，你这么说可真是令我伤心，明明距离我们上次见面还没超过24小时，你这就把我忘记了吗？”

她缓缓走向会客室的玻璃门，动作优雅地合上百叶窗，遮挡住外界探究的视线。

房间里明亮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为原本净整洁的会议室平添一份诡谲。

艾没有说话，神集中在对方脖的一小块刺青上。

约翰逊夫人随意地撩起发，好让艾看得更仔细一。

随即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原本凸起的小腹突然变得平坦。就好像她肚里从来未曾有一个胎儿一样。

事实上恐怕确实如此，艾知对方的一切都是伪装来的表象。

女人缓缓靠近艾，微张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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