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卢瑟偷税漏税果然还是不够。

他又给丧钟发了条信息。

“该还人的时候到了。我要看见莱克斯·卢瑟的脑袋现在桶里的照片，限时三天，不要告诉我你不到！”

等司机把艾送到布鲁德海文急诊科的时候，脸上的表看上去恨不得跪着送他离开。

这一路上，司机见证了这位看上去冷冰冰的医生了一路的枪，搞得他心惊胆颤惴惴不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得去见上帝。

艾的影刚消失在急诊科的大门里，被伪装成租车的迈赫就如同离弦的箭一样飞速驶离。

古德曼女士已经在急诊科大门等着艾。

“谢天谢地。”古德曼女士悬着的心终于放了，她在电话里听见艾的声音时还差以为会被艾臭骂一顿。主到她这份上也没谁了，她只觉得急诊科以后应该改名为问题儿童集中中心。

急诊科号问题儿童艾气势汹汹地走病房，然后正好看见护士正在撤「乌贼」上的监测装置。

艾拧着眉，默不作声地盯着已经失去生命征的男人。

费奇·约翰逊的衣服在抢救过程当中被剪开，袒的膛上还残留着上次他开刀留的合痕迹。原本显的逆序三螺旋的标志消失不见，有着纹的那块肤现在一片光。

“抢救无效，死亡时间08：34。”

古德曼女士走过来，十分理解地拍了拍艾的肩膀：“艾，约翰逊夫人一直在会议室等你。作为主治医生，她持要见你一面。”

艾没有动，只是拧着眉低声说了一句：“我要尸检。”

“前提是你得到约翰逊夫人和她的律师的同意。”古德曼女士像是早就知艾会这样说一样，她叹了气，如同变术一样从手里的文件夹中一份文件给艾，“喏……每个新人医生都会对手底死的第一个病人念念不忘，就算对方不是什么好人。艾，这是每个医生都要经历的事，永远记住，你只是个医生而不是上帝。”

艾用逻辑和理智思考了一番古德曼女士想要表达的意思，然后了，“我明白了。”

事实上，他在思考的压不是这个问题，他只是在思考为什么约翰逊夫人赶到得如此及时。就好像他们早已经预测到「乌贼」的死亡时间一样。

“不过还有件事，艾。”古德曼女士有意无意地向后看了一，然后开，“额……是这样的，咱们医院突然来了一位大客——很有投资意愿的那，他在墙上看到了你的介绍，并且指名要你给他介绍一医院。”

艾拒绝得斩钉截铁：“不去。”

古德曼女士「呃」了一，用充满遗憾的神回去看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一大团影。

哈利·奥斯本从墙角拐来，目光沉：“你再说一遍？”

艾：……

修和弗吉的到来让他差忘记他还有个倒霉弟弟这件事。

彼得好像在电话里提醒过他，哈利已经赶到布鲁德海文了，他却是没想到这小居然跑来医院堵他。

严格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哈利了。在艾米丽去世前，他偶尔还能从艾米丽和哈利的通讯视频中见到弟弟的脸。但是自从艾米丽去世，他和哈利之间就再也没有主动给对方打过电话。

哈利·奥斯本对着许久未见的哥哥一个奥斯本家传笑容，怪气：“我的天才哥哥现在居然沦落到在一个小破医院里打工吗？”

古德曼女士站在他后，试图用这里有韦恩投资这个理由对「小破医院」的形容发微弱的抗议。

不过两个傲慢的奥斯本谁都没理会这位可怜的主女士。

哈利牢牢盯着艾不放：“告诉我，这家医院给你开多少钱？我十倍，请你去给黛西治冒。”

黛西是艾米丽还活着的时候养的一条金，拥有一双漉漉棕睛的金女士陪伴了他们十几年，是艾和哈利难得的共同好友。

古德曼女士移动到艾后，小声提醒艾注意薪酬保密制度，不要随意透隐私。

艾的目光在弟弟上巡视一周，确定他弟弟依旧是个傲慢无礼的小混后暗自松了气：“所以你已经连条狗都照顾不好了吗？你这么没用让我很怀疑你究竟能不能把诺曼气死，好继承他的遗产——如果你只是想浪费我留给你的好机会，那我无话可说。”

“是无话可说还是不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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