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给我收拾书包的？”

门忽然传来女声，聂因笔尖一顿，抬就见女孩背对霞光，立在门，抱臂瞅他。

他坐定不动，静视着她。叶棠等不到他来，只好自己走去，把试卷往他桌上一拍，冷哼一声：

“还好我发现得早，要是到时错作业，你可要把我坑惨了。”

她面不悦，即便两人再如何亲近，也依旧选择在学校隐瞒关系。聂因垂眸不语，女孩要调步离去，才拉住她手，让她坐自己怀里。

“你嘛！”

叶棠心加快，忙回四顾，生怕有人忽然现：“你赶放开我，万一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聂因闭，埋在她颈项细嗅，“我难很见不得光么。”

他黏人起来像只没有安全的大狗狗，压在她肩上，怎么推都推不动。叶棠轻“啧”一声，行将他撵开，濡的却先一步将她住，臂膀慢慢收束圈，呼缠相织。

或许是昨天在一起待得太久，两个人都没能从沦陷中。即便此刻危机四伏，即便一秒就可能万劫不复，理智却始终敌不过，只依循本能，追逐那熟悉的温。

女孩坐在他怀里，被他亲得越来越，脸颊扑上淡酡红，息也不住加快。聂因短暂松开，见她双眸，神呆怔发懵，又忍不住低咬她，将所有拒绝的话吞没，指掌扣她后脑。

两人都亲得过分投，自然未察觉，有脚步在走廊现，极轻的落地声，正慢慢朝这一方靠近。

窗帘随风拂，东方升起的那朝日，将光线刺教室。叶棠揽着少年脖颈，睫颤阖，被他攫取太过，氧气变得稀薄，才抬眸，呜声推抵他肩。

却见一人影怔立门，不知看了他们有多久。

她呼一滞，猛然将他推开，心脏急速砰起来，指尖有发麻。

“怎么了？”

聂因揽着她腰，低声稍带几许息。

女孩不语，脸有些发白，目光定定落在后。聂因顺着她视线，回看去，竟在门看到倪佳。

她陡然撞见这幕，一时也未能反应过来。直至两人都发现自己，才略显局促地张了张，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朝走廊另一快步离去了。

教室重又安静来，仿佛刚才须臾，只是幻觉。

聂因抱着女孩，启安抚，她却蓦一挣脱怀抱，即刻起要走。

他跟着站起，拽住她迈开的步。叶棠闭气，转回来，竭力克制住自己绪：

“一会儿就要早读了，你能不能让我先回教室？”

她神平静，除却脸些微发白，其余并无异样。聂因立在原地，指节握着她腕，却迟迟不肯将手松开。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奇怪预，仿佛这一刻放开了她，他们就会像两条经过的直线，短暂亲密之后，彼此愈行愈远。

外走廊人声渐近，学生陆陆续续开始上楼。少年静默无言，叶棠直接把他手甩开，在第二个人发现他俩之前，抬步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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