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裴叙目睹她摔跤，很快行到她旁，气息紊，语声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扭到脚了？”

叶棠缓慢抬，脚踝痛得厉害，冷汗丝丝渗脊背，视线里的两影却还在继续远离。她忍着疼，嘶声回他：

“嗯，好像是扭到了……”

裴叙闻声，立刻扶她起来，让她坐在地上，自己动手拆固定，把她脚往上推，脚踝分。

那肌肤已略微发红，他伸指压了，又尝试轻转她脚，女孩随即倒凉气，瑟缩着要收回。

“抱歉。”他很快停手，抬看她，“应该是脚崴了，没骨折，你现在能动吗？”

叶棠试着动了脚，可以活动，但踝骨那里一一地疼，她实在没力气起。

“你在这等我一，不要动，我很快回来。”

他代完便起，一面掏手机拨电话，一面朝不远的雪大厅走，听起来像在联系医疗站。叶棠坐在雪地，看他背影越来越远，脚踝的锐痛，也渐渐缓去几分。

日近正午，聂因和裴灵终于在雪场角落找到宋佑霖。这家伙混在小孩堆里堆雪人，价值不菲的雪板丢在后，外观看起来近乎崭新。裴灵朝他后背踹了一脚，他才蓦地回：

“我靠谁——”

“啊”字还未，就在目睹两人那霎瞬时吞没。裴灵他赶起来，聂因立在原地，视线朝坡上望，在雪里隐约望见一抹熟悉影。

他定睛看，那人似乎是裴叙。

裴叙行匆匆，朝雪大厅方向疾步。他顺着他影往回，在一片缭人群中，看到了远雪上，那团模糊的白人影。

他心一，不等知会其余两人，立刻折往雪坡上爬，气息开始紊。

“喂，你跑那儿去嘛？”裴灵在后面喊他，“咱们要去吃饭了大哥！”

聂因恍若未闻，继续朝雪坡上跑。裴灵见叫不住他，只能宋佑霖跟上，“你傻愣着嘛？赶去把他叫回来啊！”

“哦哦。”宋佑霖忙不迭应，麻溜跟了过去。

在雪地里坐了十分钟，脚踝慢慢胀开来，疼痛几乎快觉不到。

叶棠神发呆，听闻畔传来匆急脚步，还以为是裴叙回来。

抬掀眸，却目睹一张意想不到的面孔。

“你脚又崴了？”聂因盯着她脚踝，眉意识皱，蹲来握住她脚，却被她移动避开。

叶棠坐在地上，面清淡疏离，嗓音也几乎没有绪起伏：“别碰我。”

伸的手滞在半空，将将碰到她。

聂因还在发怔，后又有脚步靠近。未等回，裴叙的声音已然响起：

“对不起棠棠，让你等了这么久。”

他蹲，像没看到旁边聂因，把保毯抖开，严严实实盖到女孩上，又从急救包里取剂，握住她扭伤的那只脚，压敷药。

叶棠低垂着睫，任由他给自己上药。聂因静静看着两人，脚蹲得发麻，也还是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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