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放低，脚尖别翘。”

雪左侧边缘，裴叙帮叶棠扣好固定，直起，在她旁边轻声引导，“你先试着直，找找平衡。”

叶棠，脚却仍旧僵着，不敢挪动。

单板和双板很不一样。相比双板，单板对重心控制要求更，侧站姿也有悖于习惯，适应起来不是那么容易。叶棠踩在板上，双脚被固定绑住，这束带来的不自由，让她不敢轻易动。

“别怕，”察觉她张，裴叙很快伸手，托扶她小臂，“我就在你后面，你试着慢慢往。”

他扶着臂的力很轻，控制仍掌握在自己手中。叶棠抬，目睹一抹蓝从雪地过，注意力很快集中回脚，由裴叙陪同着，慢慢向前。

风在耳边轻，雪板沙沙细响，五米之后，她停稳在了坡。

“很，就是这样。”裴叙的声音自后而来，被风扬得有些模糊，“你可以试着往再一段。”

她听见了，循着指示继续向前，一个没留神，板卡一旧雪痕，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一栽雪地，摔了个狗吃屎。

“起得来吗？”裴叙很快到她后，话音未落，手已伸来捞住她腰，“摔跤很正常，第一次都这样。”

雪服很厚，但腰侧一向是她位置。那只手托扶住她时，用力微微重了些，似乎到某神经。叶棠从雪地起来，刚站稳，便意识挣脱开他。

裴叙似乎未察，问她刚才有没有摔痛。叶棠摇说还好，他笑了，越至前面倒，脸朝向她，鼓励她继续往行。

太越升越，茫茫雪白得刺，角被冷风一涩。聂因重新好护目镜，往，一抹影忽地截住了他，岿然不动立于前。

“又在看他俩？”裴灵推开护目镜，支着雪仗，扭往远望，语气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还以为你多稀罕你呢，只要我哥一现，她本就懒得搭理你呀。”

她落井石的样像极了和他争风吃醋。聂因看她一，沉默绕，不想和姓裴的兄妹俩多话。

“哎哎哎你急着走嘛。”裴灵用雪仗拦住他，真觉得这人不识好歹，“你一个人到天黑，她都不会看你半，但我在这就不一样了。”

聂因语气平平：“什么不一样？”

“一会儿你就知咯。”裴灵盯着远两人，一面卖关，一面用雪仗敲他雪仗，“快吃午饭了，跟我去找宋佑霖。”

天际蔚蓝辽阔，眩目光线，一黄一蓝两影在雪并肩慢。叶棠收回，心莫名有些烦躁，雪板沿坡不断，思绪神的短暂空档，路中央忽地现一个雪包。

留给她的时间太短，她本来不及躲闪。雪板直直碾上去，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她本能伸手想撑，但单板把脚绑得很牢，完全无法掌控，猛一往前栽，重重扭摔了雪地。

“嘶……”

脚踝蓦地钻锐痛，叶棠闭气，一时疼得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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