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不知自己后来是怎么回房间的。

今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他的一个梦。他无法确定自己到底了什么，脑中只有朦胧模糊的画面，只有漫无无际的雪，只有在昏暗睡裙，隐约捕捉到的。

他坐在桌前，静默良久，脑中思绪缠不清，覆在脊背的汗冷凝黏腻，让他全都不太自在。

去洗个澡吧。

去洗个澡，睡一觉就好了。

聂因攥起拳，迫自己执行动作，搁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在这时震动了。

思绪还未从纷杂中挣脱，目光已先落至屏幕。

叶棠给他发来一张图片。

他拿起手机，低开，视线聚焦画面，呼陡然一滞。

一只细手掬起房，白被圈束掌中，镜对准端粒，在一片粉浅红的齿印中，那颗漉胀的尤为显。

聂因发僵，握着手机无法动弹，叶棠接着发来第二张照片。

这张照片较之刚才，光线更为暗，可聂因还是一辨识，画面中的容。

葱白细指拨开，里那株小芽，本是糜粉的，现已充血鼓胀，赤条条地袒在他前。

聂因攥着手机，大脑血凝固。

「你刚才真的好暴」

「把我成这样」

几条文字随其后弹，叶棠委屈抱怨完，又补一句：

「次不许这样了，知没？」

聂因睫微颤，怔顿许久，才终于抬动指腹，回复过去一个「嗯」。

不会有次了。

……

第二天周六，叶棠睡到中午才起床。

她趿着拖鞋楼，雪儿已扒在楼梯最后一阶，欣无比地甩动螺旋桨。叶棠心大好，俯将它抱怀中，摸着狗，踱步到餐厅，却发现厨房只有徐英华一人。

“哎，小你起来了。”徐英华将菜端至饭桌，见她影，眉即刻展喜，“我正准备上楼喊呢，快坐来吃饭吧。”

叶棠抱着雪儿坐，徐英华在她面前摆好碗筷，她瞥一旁边空椅，并不急着开动：

“聂因还没回来？”

“哦，我刚和他打过电话呢。”徐英华不知详，只顾将自己了解的信息和盘托，“他说约了同学一块儿写作业，要到晚上才回来。”

晚上才回来？

他是准备躲她一天？

叶棠简直被他气笑。

“他在哪里和同学写作业？图书馆吗？”她波澜不惊地问，“几个人一起？都是他自己班的同学？”

徐英华有些赧然：“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刚才我打电话，听到好几个声音在聊天，有男有女，好像还闹的。”

哦，还有女生。

叶棠手腕一顿，雪儿突然失去抚，忙用小脑袋磨蹭她手心。她回过神来，对视上徐英华小心翼翼的神，朝她微微一笑：

“没事徐姨，我们吃饭吧。”

晚再去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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