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保龄球馆的心教程

隔的球瓶像被折叠一样齐刷刷倒，掌声与哨把空调的嗡鸣都盖过去。鞋底在蜡亮的地板上发的声音，我缩了缩脚趾——租鞋太、太陌生，连站姿都觉得心虚。

程渝站在我前面，背打得笔直，尾在颈后微微摆。她忽然回，神像是从一光里折回来。

「刚刚有一炙的视线黏在我后脑勺。」

「……因为你太会打了。」我老实招供。

她不以为意地笑笑。从开局起，她不是全倒就是漂亮的补中，动作乾净俐落，好像她的从来就知如何与这条油纹打。至于我——让球直直走都是难题。我原以为把球推去就行，现场才发现它们常常自作主张往沟里。

最近的程渝像在替生活列清单：没逛过的商场、没试过的、没玩过的运动，一样样打勾。上週我们逛了城北的购中心，上上週去试了新品牌的底妆；到这週，她把目的地写成「保龄球」。我也很想合，只是运动对我向来不友好——和程蓝去打击场那回，我连投币的速度都掌握不好。

正踌躇着，场馆灯光忽然一暗，广播拉尾音：「全馆连动挑战开始——倒数十秒，同步手，全倒的队伍可至柜台领取神秘小礼！」彩灯一圈一圈旋过所有球，像把每个人都推到舞台中央。

我慌了：「渝，换你上！」

「冷静。」她走到我侧，手臂环过我的腰，指腹沿着我的前臂到掌心，轻轻托起那颗蓝球。「手指在里别勉，重量靠掌。看前方箭，第三个。走四步，第四步把球放、不是丢去。跟我数：一、二、三——」

她靠得太近，香味里掺着球油与清洗剂的气味，耳边的呼把我的专注搅得七八糟。

倒数到「二」时我终于动了。脚步着她的节奏，手臂像被她的掌心牵住，球乖乖沿着第三箭前。我屏气——

「哢哢哢——」一片白木翻倒的声音里，右后角那颗10号瓶孤零零站着，晃了两，稳住了。

「嘖。」邻有人遗憾声。我自己也忍不住笑，张像被戳破的泡泡。

「第一次就直线命中，已经非常好。」程渝张开手掌，我跟她击了个掌。她掌心很，度沿着指尖往上爬。

「多亏老师。」我小声说。

「那就让老师贪心一。」她凑近些，语调低来，「一球，你要把它们全请去。」

广播挑战结束，场灯回到正常，屏幕上的分数以方块像素动。她没退开，反而更贴近我一些，像是要把每个细节都刻到我骨里。

「站位退半块板，脚尖微扣。」她用指节我的鞋尖。

「手腕太直了，给它一角度。」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替我转了那么一。

「睛不要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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