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凌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中。

她意识地想并拢双，可凛恰好站在其间，她的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得更，也让两人最的位隔着衣产生了一次磨人的。

“不要……看……”

她羞极了，声音细若蚊蚋，脸埋他的肩窝，的呼在他的颈侧。

“我不看。”

他低声承诺，气息同样不稳。

但手指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隔着那层透的屏障，他能觉到随着他的压和，那里正发生着惊人的变化。

更加胀、，甚至能觉到细微的、悸动般的收缩。

布料发的细微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可怕，也煽得可怕。

早川凛觉到自己早已得发痛。

那沉睡的望彻底苏醒，昂扬着起的布料，迫切地寻找。

但他迫自己忍耐，在这个荒诞又好的梦里，他想延这前奏，想聆听她更多破碎的声音，想受她在他指尖彻底绽放的过程。

这望本，也成了快的一分。

“游戏里……”

凌忽然开，声音因动而断断续续，带着撒般的委屈。

“前辈……不会……不会这么……”

“那前辈会怎么？”

早川凛问，声音低哑得不成样，手指却依旧持在那片之地连，甚至试探着将透的布料边缘向旁边拨开一，让指尖更直接地碰到那粒已然的、灼的小。

“会……会先问……”

她被那一刺激得弓起背，脚趾蜷缩。

“问什么？”

他循循善诱，牙齿轻轻啮咬她圆的肩。

“问……可以吗……”

早川凛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缓缓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月光，她中光潋滟，弥漫，但那瞳孔，却有一丝清晰的、等待的光。

她在等。

等他以「早川凛」的份，问那句话。

一气，早川凛调动起全残存的、属于声优的专业控制力，将声音调整到那个她最熟悉的、游戏中前辈最温柔的频。

但说的容，却彻底撕裂了虚拟与现实的边界。

“可以吗，凌？”

不是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