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淌其上，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辉，却反而更衬得那肌肤涌动的血与生机炽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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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饱乞求的甜腻，是冰与火的织。

“……嗯。”

因为这是梦。

何止张。

她低看着他，目光转，带着一探索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因为我用着r的声音，却在早川凛幻想过无数次、却绝不敢付诸实践的事。

他缓慢地、极暗示地向上挲，受着布料逐渐变薄，温逐渐升。

她又唤他，声音里已带上明显的哭腔，像是无法承受这过于缓慢的折磨，又像是在恳求更彻底的掠夺。

他的手从她腰间落，沿着的曲线，抚上她的大。

每向上移动一寸，凌的就绷一分。

染着绯红指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描摹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颤抖的上。

他哑声回应，嘴离开她的锁骨，沿着骨优的线条向，隔着衣，用牙齿轻轻衔住一柔的端，尖抵着布料濡它。

“你张吗？”

他依稀记得自己是如何将她抱起，然后放在了那架黑的三角钢琴光的琴盖上。

因为你是凌。

她的白裙摆扫过琴键，一串混不堪的音符猛地炸开，又迅速被教室的寂静吞没，只剩沉闷的余震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他能清晰地觉到那柔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隐秘隙的微微凹陷。

是恐惧，是狂喜，是罪恶与渴望织的炼狱。

“凛……”

她问，指腹受着他的柔与燥。

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指甲隔着衬衫掐他绷的肌里，留月牙形的红痕。

她的追问单纯又残酷。

凌坐在琴盖上，后是钢琴庞大沉默的黑琴，像为她加冕的暗王座。

结动，他挤一个音节。

他的手指，终于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

她能觉到他指尖的度，以及那糙带来的、令人战栗的意与期待。

他隔着透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地、定地压上去，画着圈。

“我在。”

裙柔的布料，肌肤温光，像上好的丝绸。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质的底，那惊人的度与意也瞬间灼伤了他的指尖。

这个度让她得以微微俯视站在她双之间的凛。

“为什么？”

她猛地一弹，想要向后缩，却被钢琴的琴和圈在她腰侧的手臂牢牢固定。

“啊……别……”

那块小小的布料中心已经浸透，变得暗一片，贴合着饱满的廓。

他只能再次用吻封缄她的疑问，用更汹涌的浪淹没那令他无所遁形的问题。

早川凛无法回答。

裙摆被撩起，堆迭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大片令人眩目的白皙。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膝盖侧那最柔的肌肤开始，像绘制地图般，沿着侧的肌理，极其缓慢地向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