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玥宜的酒量确实不好，原本坐着休息的时候还没有觉，这会儿起走了几步，她才觉得的厉害。

醇香的酒气钻鼻腔，楚九渊顺势伸手臂将她揽怀里。

她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话题跃得太快，得亏楚九渊记好，事过去这么久，还能准确地从脑海挖掘这段往事。

轻轻笑了起来：“楚九渊，你是在担心我吗？”

楚九渊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眉峰皱得更了：“知你还让我担心。”

她抓住楚九渊的手臂晃了晃，迫他正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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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九渊低看向顾玥宜，她那双漂亮的杏被醇酒侵蚀，浸满了醉意，却还执着于要个答案。

任凭楚九渊如何回想，都无法记起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她的愫，不再是一句青梅竹可以概括的。

他知她大抵是醉了，也没打算跟醉鬼较真，只想逗一逗她：“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然而顾玥宜现在正醉着，醉鬼是不走寻常路的。

楚九渊愣怔了一会，没有料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楚九渊也没想到，平时正常的一个姑娘，喝醉酒之后会变得这么难缠。

“什么？”

这连楚九渊都被她搞迷糊了，不禁疑问声：“此事跟宜又有何系？”

楚九渊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说，便见顾玥宜气馁地垂，开始哀声叹气：“公主殿骗我。”

楚九渊听着顾玥宜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只当她是喝醉了在说胡话。

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楚九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我以前怎么没看来，你还自信的。”

楚九渊刚说完就要走，顾玥宜却腾地上前几步，拉住了他的袖。

她形纤瘦，不算是丰余的类型，双手抚向前，半是认真半是疑惑地问：“是因为这里小吗？我觉得也还成吧，不是都说小而吗？难搁在这里不适用？”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但仔细一思量，这也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的问题：“你别一直顾左右而言他的，你就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顾玥宜懒懒散散地将枕在楚九渊肩膀上，整个人都有些提不起神。

“楚九渊，你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我了呀？”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许多人都有过相同的疑问，而他的回答亦是始终如一。

“殿说，等三杯黄汤肚后，让我借酒壮胆主动往你怀里钻，再伺机往你耳朵呵气，你肯定会把持不住，展现意迷的样……”

顾玥宜迷迷糊糊的，开始在自己上寻找原因。

“结果，你本就不为所动。”

她仰着，大抵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向来澄澈清明的睛里像是蒙着一层雾。

楚九渊这句话的言之意，就是她在自作多。如果换作是顾玥宜神智清醒的时候，她为了顾全脸面，肯定立刻闭嘴不多问。

“是不是因为我对你来说，不够有引力呀？”

他先是无奈地叹一气，随即放缓语调：“我去让人给你煮碗醒酒汤，省得明早醒来疼，好不好？”

因为喝了酒，说话时尾音粘连在一起，听上去十分糊，需要非常仔细辨认，才能听清楚她到底在嘟囔什么。

顾玥宜左右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那阵逐渐上的醉意。

顾玥宜还是笑着，但望向他的眸却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酒劲慢慢袭来，顾玥宜醉得站不稳，索将大半的重量都倚靠在楚九渊的上。

顾玥宜迷迷糊糊地，被他引导着，便把心里话全倒了来：“以前你在国监读书那会儿，我不是经常跑去等你课一起回家吗？有一次，我穿了一红裙，就是被你嫌弃不够端庄的那件……”

顾玥宜全然没意识到危险将至，小嘴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那时候你和几名学并肩走来，你的同窗连连夸赞我生得好看，还向你打听我是哪家的姑娘，你是不是暗地里吃醋了，才故意不让我那么穿的？”

她像是附和他的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是啊，我早该知的，怎么会拖到现在才想明白呢……”

他逐渐变得贪婪，开始渴求更多的东西，想要摸她，想要拥有她，想要她的视线永远追随自己……

楚九渊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正在听，“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