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话题的走向逐渐脱离正轨，往不可言说的地方偏去，楚九渊立刻开截断她的话语。

他咬了咬牙：“谁告诉你，我不为所动的？”

“嗯？”

楚九渊起先是担心顾玥宜得知他的心思以后，会闪躲，会逃避，但是他们不仅挂着未婚夫妻的名义，又将在不久后正式完婚，这些事她早晚都得知的。

他薄弱的理智，无可救药的沦陷，全都因她而起。

楚九渊缓缓伸那只修而分明的手，在即将碰到她面颊的前一刻，动作却戛然而止。

楚九渊这会儿整个人都在一极端的矛盾中，他思绪清晰，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应该什么。

他应该恪守本分，将醉酒的未婚妻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但他压抑不住心底那蠢蠢动的念，也本不想压抑。

楚九渊突然不合时宜地回想起来，祁炀曾经说过，他是个冷静的疯，这话还真是没有说错。

他拇指在女孩柔的，语气平静的奇：“顾玥宜，你喝醉过吗？”

“什么？”顾玥宜的理智尚未丧失殆尽，她歪了歪，不明白楚九渊何此言。

他又接续着问：“我是问，等到你明天酒醒了，还能记得今晚说过的话、发生过的事吗？”

顾玥宜两条漂亮的眉皱起，似乎真的是顺着他的话在思考。好半晌，她才不确定地回答：“能吧？”

楚九渊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就低低地笑了来。

他无疑是好看的，哪怕是平时端着一张冷肃的面孔时，都是万里挑一的好相。

更别说，像现在这样桃里浸满了笑意，便如那话本里的妖神般摄人心魄。

顾玥宜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看得一眨不眨，像是了神。

直到楚九渊弯腰凑近她，温的鼻息悉数洒在她的颈侧，在脖那块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意，顾玥宜才如梦初醒般回过魂来。

不过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明显已经晚了。

即便是圣人，也不可能轻易放过到嘴边的，何况楚九渊已经肖想她太多年了。

察觉到顾玥宜有想要后退的迹象，楚九渊当即抬手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有任何临阵脱逃的机会。

“玥宜，别跑。”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有力：“好好记住今晚的一切……”

忍耐力持到此时，已经完全告罄。楚九渊倾过去，覆上了她的双。

起先他只是轻轻碰，越到后来，便越是克制不住地。

咬、拭，与她的缠，牵连暧昧的银丝。

楚九渊的吻来得猝不及防，顾玥宜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浑上仿佛有细小的电窜过。她被动承受着，连睛都忘了阖上。

楚九渊在她那薄薄的两片上来回碾磨，因为受到望的驱使，他的动作带了力度，却又细致得不可思议。

他甚至还能腾心神来，抬手覆在顾玥宜的上，遮挡住她的目光。

顾玥宜刚开始确实是没有反应过来，等到逐渐适应他的气息后，她便不满足于只是在被动的位置，尝试着探尖与他纠缠。

及那截柔的瞬间，楚九渊实打实地错愕了一，但很快他就像是受到鼓舞似的，吻得越发缠绵炙烈。

在侯府的一隅，平时显少有人会踏足的这块地方，压抑多年的男人抵着那个被他称为青梅的姑娘，在极致的黑夜里缠吻。

似乎唯有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中，他才能将埋在心底的疯狂，完全释放来。

婆娑的树叶晃残影，周围的一切都在逐渐失真。

楚九渊等这一刻，实在等得太久了。

明明喝醉酒的是她，借酒装疯的也是她，但最后却是楚九渊分不清楚前发生的，究竟是现实，还是他的昙一梦。

不知过了多久，他息着停了来，嘴若即若离地贴着她的耳际：“是，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喜你了。”

“可惜某个人脑不好使，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一天天的只知跟我针锋相对，惹我生气。”楚九渊说到最后，不禁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顾玥宜与他拌嘴的经验丰富，哪怕醉意上，脑转动的速度变慢，她都能听得来楚九渊这段话是在沙影地批评她。

她气恼地推搡着他的膛：“这能怪我吗？明明是你成天东西，还总是喜在我爹娘面前装乖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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