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老夫人这才注意到他的神有些不对劲，像是心里揣着事，稍微正了正问：“发生何事了？”

听见老夫人问话，楚九渊将一抿，不由分说地行至屋正中央，撩袍跪倒：“

晚辈前几日，向陛求了一圣旨，请求陛将玥儿赐予我为妻……”

楚九渊维持着相同姿势，慢条斯理地抬起来，直视老夫人那双即使年纪渐，却依旧清明的双，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陛同意了。”

“晚辈自知此事得不地，但圣旨已不可更改。从今以后晚辈会好好对待玥儿，倾我所有，竭我所能，要她乐无忧。”

“若我违背今日诺言，那便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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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由于要准备上夹，这几天修改更新时间如：今（31）、明（1）、后（2）都是0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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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盛夏，变天的速度比变脸还快，上午明明还艳照，可是午后几声闷雷，滂沱的暴雨便落了来。

顾玥宜原本正懒洋洋地窝在炕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脚步声，她也不抬地说：“如茵，这雨得太大了，我原本让你买的桂凉糕，还是改日再买吧，省得去淋雨着凉了。”

如茵朝她福行礼，脸上的神有些复杂：“姑娘，婢刚才正准备门，路过老夫人的院时，正好遇上了楚世……”

顾玥宜歪了歪，明显不太理解，楚九渊过府拜访，怎么没人告诉她？

顾玥宜兀自觉得奇怪时，如茵又吞吞吐吐地接着：“楚世如今正跪在老夫人的屋外，看那样倒像是犯了什么过错，被老夫人责罚似的。”

“这怎么可能？”顾玥宜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起来。

“你又不是不知，祖母对楚九渊亲厚的跟什么似的，简直恨不得认他当亲孙，哪里舍得责罚他？”

窦老夫人疼楚九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她行事也极有分寸。

楚九渊不仅是朝廷命官，同时也是天亲封的镇国公世。不怎么说，窦老夫人都不可能让他当众没脸的事。

往严重了说，这可是在驳国公府的面。

顾玥宜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会，见如茵面凝重，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渐渐地，也意识到事的严重。

她收敛起笑容，严肃地问：“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祖母当真让楚九渊在雨中跪着？”

如茵把垂得极低，虽然没有说话，但这番表现已经相当于是默认了。

顾玥宜将目光移向窗外，这场雨势来的凶猛，夹杂着轰隆隆的雷声，似乎完全没有要停止的迹象。她仅仅思索片刻，就从榻上站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槐夏连忙追上前，拦住顾玥宜的去路：“姑娘，外风雨大，您骨弱，还是别去了吧。”

顾玥宜想也不想就回答：“就是因为外风雨大，我才更要去啊！难不成就让楚九渊在那边罚跪吗？”

说到底，顾玥宜是主，而槐夏只是一介婢。如果顾玥宜执意要去，槐夏是阻拦不了她的。

顾玥宜随手拿了一柄油纸伞，就匆匆了门。如茵和槐夏两个小丫鬟，只能着跟在她的后。

顾玥宜步履很急，平常要走一刻钟左右的路程，今日生生缩短了一半，赶到窦老夫人居住的福熹堂外面，就看见那熟悉的影。

楚九渊姿笔地跪在台阶上，没有屋檐的遮挡，他被大雨浇了个透，从到脚没有一的地方，衣裳漉漉地贴在上，冰冷又黏腻。

这一幕让顾玥宜无端地联想到，这附近以前曾经有一只白的幼犬，不知被哪人家抛弃，因为无家可归，也会像这样可怜兮兮地缩在墙脚边。

顾玥宜加快脚步走过去，在楚九渊旁站定，伞面微微朝他的方向倾斜。

伞面不算大，为了将两个人都罩伞，顾玥宜不得不挨着楚九渊。

这么一靠近，顾玥宜便清晰地闻见他上的清冽的檀木香，混合着雨与土壤淡淡的腥气，朝她扑鼻而来。

“楚九渊。”

她唤他的名字。

楚九渊睫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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