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渊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不仅没有愤怒，反倒低低地垂，嗓音闷闷地说：“文煜，你也知我是家中的独生，没有兄弟妹，更不曾会过手足之的滋味。”

“我承认，我确实非常羡慕你能够有玥儿这么可的妹妹，但我绝对没有跟你抢妹妹的想法。你们才是真正的血脉至亲，打断了骨还连着，我只是控制不住想对玥儿好……”

楚九渊这人冷，从来不懂示弱二字为何，此时难得用上一次以退为的招式，效果倒是奇的好。

不单单是顾文煜觉得他刚才说的那番话过分了，就连庆宁侯也认为自己多半是怔了，两个孩都还是不通的年纪，又何必跟他斤斤计较，后来也没再涉小辈们来往。

顾玥宜认真回想起来，她和楚九渊平时的争执以玩闹成分居多，如果非要说他们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针锋相对，应该是在那次事件之后。

顾玥宜十岁那年，京中的贵女圈突然行起调香的活动，她跟虞知茜两个人便琢磨着自己制作香。

顾玥宜每天泡在各香料材里，一连钻研数天，不知失败过多少遍，把整间屋都得气味杂陈，最终好不容易调制令她满意的香气。

顾玥宜迫不及待地将香放到虞知茜的鼻面，询问她的意见：“怎么样？是不是还好闻的？”

虞知茜轻轻嗅了一，那香气初闻时有些淡，但余韵却相当悠，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凛冬的雪松，夹杂着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虞知茜琢磨了片刻，才给自己的评价：“好闻是好闻，可是总觉得这个气味不太适合你，你是要送给你父兄的吗？”

顾玥宜也不隐瞒她，实话实说：“当然不适合我啦，因为我是专门为阿渊哥哥调制的。他的生辰快到了，我也不知要送些什么，不如送这个亲手制作的香有意义。”

虞知茜偏思索了，这香气似雪松，又似寒风中的青竹，的确很适合气质清冷的楚世，于是附和：“你如此用心，他肯定会很兴的！”

楚九渊刚收到这枚香的时候，确实是可见的兴，哪怕他嘴上不说，但嘴角的弧度却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

楚九渊那段时间天天将这枚香在上，就连太都注意到了这一，在宴上当着一众王公贵族的面上问起：“你这香的气味倒是别致的，不知是在哪间香料铺买的？”

楚九渊没有打算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回答：“不是外的香料铺买的，这是庆宁侯府顾姑娘送的。”

太听了这话，顿时了然的笑容：“我就说咱们楚大公不像是会在意这外之的人，怎么突然重视起一个小小的香？原来是你那个小青梅送的，这就怪不得了。”

楚九渊起先一直以为这香是自己独有的东西，直到某天他与人肩而过时，闻到对方上带有与自己相同的气味，他猛地回过，才发现那人正是顾玥宜的表哥，也就是江南窦氏的公，窦钧。

楚九渊当即就黑了脸。

事后他去向顾玥宜求证，顾玥宜听见他的问题，无辜地挠了挠后脑勺说：“我当时多了几个，也不是我特地送给他的，是他碰巧撞见觉得好闻，自个儿拿去的。”

楚九渊默默地听完她的解释，没有多说一个字，他只是当着顾玥宜的

面，把挂在腰间的香摘来，放在前端详。

那香的工实在称不上细，针脚甚至有些糙，可却是不善女红的小姑娘一针一线制来的，楚九渊一直很珍惜。

然而，此刻他却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香扔火盆，任由它被熊熊燃烧的烈火烧了个净，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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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顾玥宜哭了很久。

她不明白楚九渊为什么要把她辛辛苦苦制作的香给烧掉，就算他真的不喜好了，扔库房里面收着也就是了，为何要这样糟蹋她的心意？

顾玥宜这姑娘虽然气，但并不哭，她大分的时候都是一副眉开笑的样，格外讨人喜。

可是这会儿小姑娘却委屈地瘪着嘴，纤密的睫上还挂着泪珠，一眨就扑簌簌地落来，砸在地面上，形成一蜿蜒的痕。

楚九渊看着她哭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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