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嘉煜底那兴奋的光越来越亮，像发现了新玩的小朋友。他对着电话，语气忽然变得暧昧起来，带着试探，又有了然于心的调侃：

“老张、你这么偏袒她，张成这样……”他拖了尾音，像在品尝什么味，“看来，是终于找到能‘用’上她的地方了，对吧？”

他一直知张芃打着主意，想把蒋明筝这棵“野生好苗”娱乐圈，为他所用。但以他这段时间对蒋明筝的侧面了解和碰的钉来看，那女人本不可能踏这个圈。一脚踩来，还有什么隐私可言？她自己或许无所谓，但她那个被她藏得严严实实、智障哥哥于斐呢？

“怎么，有展了？”连嘉煜乘胜追击，语气里的好奇几乎要溢来，“说来听听呗，张哥。我也学习学习，你是怎么打算‘用’她的？”

“有个的展！”张芃没好气地堵了回来，这话倒不全是假的，毕竟叁百八十万的天价还在天上飘着呢。但与此同时，一个诡异到离谱的念悄然爬上他的脊背——绝不能让这小知，蒋明筝和隋致廉很可能会现在同一档恋综艺里。

虽然用脚指想都知，蒋明筝和隋致廉那俩人，一个天上一个地，气场十万八千里，怎么看都不可能什么火，成不了任何气候。但……万一呢？万一这混世王知了，以他那唯恐天不的，还不知要闹什么幺蛾，搅黄了节目，或者惹更大的麻烦。

张芃定了定神，把那寒意压去，语气恢复了经纪人的和敷衍，随囫囵：

“我能有什么展！我就是怕你不知轻重，真把人惹急了，被她抓到把柄曝光去！你现在是什么时期自己心里没数吗？赶给我安分！”

连嘉煜听着电话里厉荏的警告，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张芃在隐瞒，在转移话题。这反而证实了他的猜测。

果然，有好玩的事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

而且，似乎还和那位他“扰”未遂的筝筝，息息相关。

“哦。”

打太极，这路连嘉煜见得多了，还不至于分辨不来。张芃不愿意说，他也没打算现在就刨问底。急什么？是狐狸总会尾，是好玩的事早晚会浮面。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办法知。

“我说的事你给我记到心里去！听见没有？千万、千万别再——”张芃不放心的警告还在继续。

“喂？喂喂？？哎——信号怎么突然这么差……”

连嘉煜瞬间将手机拿远了些，对着话筒装模作样地“喂”了几声，眉皱起，语气满是困惑，然后在那“什么？信号不好？你那边……”的追问中，脆利落地了红的挂断键。

世界清静了。

他脸上那被打扰的不耐和接电话时的懒散瞬间褪去，将还在发的手机随手往后一抛，准地扔一直候在旁边、明手快的助理怀里。动作畅，带着一甩脱麻烦的轻快。

他转过，目光投向不远已经重新布置好的拍摄区域。灯光、反光板、轨摄像机已经就位，背景是心搭的浪漫咖啡厅一角。合作的女模特lena穿着一粉的连衣裙，正朝他这边望来，见他看过去，立刻绽开一个经过心计算的、甜又带羞涩的完笑容。

连嘉煜脸上几乎在同一时刻，自动切换上了无可挑剔的营业模式。嘴角上扬的弧度，神聚焦的温柔，甚至连微微侧倾呈现的倾听姿态，都像是经过密调试。他迈开，朝着镜和等待的lena走去，步伐稳健，仿佛刚才那通让他挨了顿臭骂、却意外燃了某簇火苗的电话从未发生。

只有那双迈向聚光灯的、漂亮得过分的睛里，在无人窥见的，悄然燃起了两簇跃跃试的、名为“兴趣”和“挑战”的火苗，明亮，灼人，预示着一场他单方面认定、已然开始的、新鲜有趣的“游戏”。

而此刻，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场质迥异却同样让当事人到“被迫营业”的会面，正在隋致廉那间以灰和胡桃木为主调、线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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