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言目好奇：“真的假的？这是聪明还是顽？”

“去你的，腹中胎儿知啥，定是你把他惊到了。”

洛书瑶戳了戳顾正言。

“我听听”

说着顾正言附耳贴在洛书瑶肚上，聚听了起来。

洛书瑶无奈一笑，顺势把小手放在顾正言脸上轻轻摸了起来。

“顾大相公。”

“嗯？”

“一军主帅，快征之际却满心忧虑，这可不是好事。”

“放松警惕会坏事，过度忧虑也会坏事。”

一听到征，顾正言的笑容一滞。

纵使顾正言在洛书瑶面前从未表现一丝异样，但二人心意相通，锐的洛书瑶还是觉察到了顾正言的不安绪。

她当然也舍不得顾正言，可没办法，家国之事，很多时候不能两全。

“娘，你”

“你怕我事？傻相公，我又何尝不担心你？”

“沙场无，再厉害的将军也怕冷箭，你每次征我都会彻夜难眠，可我知，国之不安，家何以在？大不了随你去罢了，久之这样想也就习惯了。”

“至于你担忧的生孩有风险”洛书瑶满不在意的笑了笑，“顾大相公，女人，都是要走这一遭的，如真遇上了，那也是天意，怎么样都避免不了的。”

“再说了，生孩有危险，那鱼还能卡刺，饭还会噎，睡觉还可能遇上地龙翻呢，要是都如你这样担忧，那还活不活了？”

“放心吧，有薛神医在没事的，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走过来了，还怕生个孩？我反而很期待那天”

顾正言握着脸上抚摸的小手，柔声：“你不怕痛吗？”

洛书瑶笑得更开心了：“顾大相公，要是怕痛就不生孩，那要是怕噎着，是不是就不吃饭了？怕呛着，是不是就不喝了？”

说着洛书瑶嘴角微翘，一脸自傲：“说了很多次，我可是武将之女，你别小看我。”

顾正言不说话了，只是静静把贴在洛书瑶肚上，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顾大相公，你曾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洛书瑶抬首望向天际，满目自豪：“我的相公，是令外夷闻风丧胆的盖世大英雄。”

“杀蛮镇夷，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责任，也是瑶儿的骄傲。”

“去吧，相公，能不能陪伴孩儿世其实不重要，不过是你自我赋予的意义罢了。”

“如果你觉得很遗憾，那”

说着洛书瑶俯在顾正言耳边：“咱们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啊？再再生一个？”

顾正言一离开肚，愣愣望着她。

说实话，顾正言还从没考虑再生一个的问题。

生一个都这么麻烦，再来一个还不得成啥样

“不行吗？”洛书瑶白了他一，“我还想生三个四个呢到时候恐怕你都厌倦陪我生孩了。”

“三个四个？”顾正言有些懵。

“当然，一个哪里够！”

顾正言：

再次挂帅，发！

经过洛书瑶的一番劝解，顾正言的心好了很多，纠结和摇摆，渐渐换成了最终的定。

他抬首望向南方，目一丝毅和冷漠。

洛书瑶见状，已经知他的选择了，她拉起顾正言手笑：“顾大相公，还有一个好消息忘告诉你了。”

“嗯？”

“罗胜将军带回来的胡椒，经过司农的农士反复实验，终于培养成苗了。”

“什么？”

顾正言目惊喜。

罗胜去南国之时，顾正言曾私待过让他留意胡椒的事。顾正言待的事谁能不放在心上？纵然险境罗胜也没忘记寻找，最后终于在最南方的临海之国罗烛国发现了这玩意儿。

将士们几乎都受了伤，为带回胡椒甚至搭上了几个将士的命，这让顾正言很愧疚，可他也没想到南方诸国会是这个态度，没办法，只能用南国之人的鲜血补偿了。

这样一来，这些胡椒就显得很珍贵了。

姜葵听闻顾正言讲起胡椒的事，惊喜中还带着一丝疑惑。

比黄金还珍贵的香料？能增加大量财政收？

这真的假的？

不过顾正言的话姜葵从来都是信不疑，她当即令让司农官吏用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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