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的时候开始雨，我和穆然回来得早，上没怎么淋。

我拿着巾发，看穆然在屋里忙这忙那。

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了，回家去，回到妈妈边。

我发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直到巾从手中落，我才回过神。

不是妈妈还是哥哥，他们都对我很好。

所以我不该不懂得恩。

穆然背对着我正在菜，锅铲翻搅的动作熟练，因为没有油烟机，烟雾在他上腾绕，附在衣服上，发梢上，袖上，哪里都是油烟的气息。

我从床上起，走到他边，默默环住了他的腰。

他明显僵住，好半天都没有动作，我侧了侧脸，看见他把电磁炉关了，穆然的声音低低传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穆夏，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嗯。”我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应了声。

他呼气，仍旧保持背对着我的姿势：“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是我有错在先，你说让我不要讨厌你，所以我没有和你扯开距离，我以为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但是我错了。”

“我之前问过妈，我说为什么你就能知家里的况，而其他事却要瞒着我。妈妈和我说，你年纪还小，能慢慢缓过去，可事实上，爸的死一直都在你心里有影，对不对？”

他喃喃自语：“所以你才会这么依赖我，即便我那样的事，你也还是没有怪我。”

这是穆然这么久以来对我说过最的一段话，没有调侃，也没有故意想惹我生气，仅仅是平淡地陈述事实。

我抱他抱得更，这个时候我不想看到他的脸。

而穆然像是被我勒得不过气，他垂手，安似的拍我的手背：“我没有说你不对的意思，夏夏，你还小，需要正确的引导，不能分不清这些事。”

原来在他里，我竟然是这样的。

我慢慢松开抱他的手，于是他转过，轻轻拍拍我的肩膀。

“不兴就要说来，那事会伤害到你，不要因为是我，所以才忍气吞声。”

我看着他的睛，穆然是真心说这些话的，没有作假，没有虚伪，他在担心我。

“不是的。”我轻声反驳，“上次的事，是我的。”

“什么？”

我望着他：“我说，上次是我趁你喝醉酒，爬到你上的。”

空气仿佛凝固。

穆然的表几乎是显得扭曲，他看着我，就像在看陌生人，而他里的我也确实不太像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哑声问。

我想我也不明白。

睡裙的裙边被我拧成一团，略微糙的棉麻面料在我掌心泛起褶皱，我不敢看他，把目光投向角落：“哥，是你先对我起反应的。”

我尽力把语气保持着平淡：“是那晚你抱着我，又或者火车上我坐在你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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