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还想着叫“哥哥”，未免有太过讽刺。

穆然的眶很红，他每次被我吵醒就会这样红着看我，这次也是。

他好像还没分清现在的状况，瞳迟缓地从我脸上移，又移到自己放来的官上。

那瞬间，穆然的表变得十分难看，他匆匆忙忙放开我，手忙脚地跑厕所。

而我呆怔在床上，好半天才愣愣地起。

空气中是诡异的安静，我没想到这事刚来就被发现，不过也没关系，这样也好的。

我猜想他是否会像个真正意义上的兄，呵斥我，怒骂我，连连叹气，再把我遣送回家。

淅淅沥沥的声响起，我抱膝盖坐在角落，不多时，穆然来了。

他走到我旁边，开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我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东西。

“什么？”我仰起看他，因为张，指甲尖锐地扎膝盖肤。

穆然慢慢蹲来，他捂住脸，不太敢和我直视：“我喝多了，脑不清醒，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我有没有……有没有伤你？”

他整个人写满无措，磕磕绊绊地接着解释，还几张纸巾递给我，要我把脸上的泪。

这我明白过来，原来穆然以为刚才的事是他的。

我想笑，但笑不来。

要是顺着穆然的话说，我想他会愧疚，我也可以把很多事推给他。

可是，这件事是我的。

所以不一样。

我扑过去，抱着穆然的脖：“不是你的错，不是……我没有事，你也没事，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穆然怔怔的，他的双手垂着，很久，他才慢慢抬起双臂，轻轻地拍我的背。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我蹭着他的脖颈，神暗去，“因为我觉得，很舒服。”

他抱着我的手倏然一僵。

如同才把刚才的句嚼烂理解，他猛然推开我，因为力气太大，我的后脑措不及防撞到床边，钝痛让我的表崩开，我只能发疼痛的呜咽。

穆然慌了神，他想把我抱起来，被我一手打开。

“为什么推我？！”

伸的手停在半空，穆然脸上的表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对不起，我看看有没有碰伤，你起来。”

我没有动。

于是他又细声细气地在我旁边求我，我别过脸，始终没想和他讲话。

“要不要去住宾馆？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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