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能补中益气，养血安神，桂圆可补益心脾，枸杞则滋肝补肾，都有助于女气血呢！”

“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有任何顾忌……”

“……好的，有劳嬷嬷。”

他想要多一天温存，即便仅仅是让她陪在他边。

她们都清楚她为薛家人牺牲了什么，尊严、名节、骄傲、自我，即便这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可对比从前那个宁钊郡主，周氏还是忍不住唏嘘喟叹，心疼得不得了。

视线从她颈上掠过，辛嬷嬷老脸略有些发，“这粥殿原只吩咐了煮给姑娘，但老擅自主，也给殿备了一碗，就是不知殿喝没喝了。”

于是用了两年时间，打到狄人缴械求和。

车摇摇晃晃。

所谓药膳，薛窈夭原以为是指她之前已经喝了半个多月的，结果除此之外还多了一碗熬得稀烂的红豆粥。

捧着白玉碗盏，薛窈夭哦了一声：“能请嬷嬷再帮个忙吗，帮我准备一净衣，最好是带有立领……”

贴得更近了些，江揽州睛依旧是闭着的，呼沉沉落在她耳边：“辛嬷嬷备了药膳，给你的。”

在晌午时分赶到了城西庄。

看少女粉面桃腮，艳明媚，梳着朝云鬓，一牡丹纹闪缎半袖，覆烟罗织金裙裳，通如从前在京时一样华贵，莹白颈项却多了粉黛和立领也遮不住的细碎红痕。

拿起调羹尝了一儿，心说这不就是男女行房事之后惯常喝的那吗，从前在京薛府时，薛窈夭不止一次见嫂周氏喝过，心说江揽州懂的还多？

为此，辛嬷嬷天还没亮就起来事了，“而且这粥还能帮助人恢复力！”看少女一副走路得扶墙的模样，辛嬷嬷不自觉带着一脸暧昧的笑，觉得这很合适。

“殿也喝这个吗？”

“让我去吧，好不好？”

粥里不止有红豆，更还有红枣、桂圆、枸杞，以及一些不认识也叫不名字的东西。

腰最的地方被他指节掠过，漾起一层层涟漪般的酥麻之。薛窈夭意识绷了小腹，也不自觉提着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拉着薛窈夭在碧纱橱的隔间坐。

两年多来，他从未如此刻这般停来享受安稳，一受时光从指中静默逝，而不觉得虚度光。

周氏全名叫周岚，原是个大人，放路上捱了一遭，如今整个人清瘦来，颜淡去，穿得也极为朴素。

遮掉它们，就仿佛能遮住江揽州残留她的气息、味、痕迹。那些即便沐浴，也好像短时间洗不去的暧昧旖旎。

“喝过之后，本王陪你一起去。”

怀中人却呢喃：“殿，我想去一趟城西庄。”

“总之事是昨晚发生的，我今日才喝能有用吗？”

更从未有过“家”的觉，如今也是一样。

如今的北境王愿意面对她，却不见得有更多耐心纡尊降贵，愿意用来面对薛家其他人。薛窈夭便趁此机会尽快找到了嫂周氏，将事的来龙去脉、心中想法、及未来打算全都告诉她。

樾的清碧，源香，阿寅，辛嬷嬷，甚至穆言，她们都是江揽州的人。这意味着某些事她不便找她们去办，薛窈夭打算去找嫂周氏，看看“避汤”的事该怎么作最好。

“……”

“薛姑娘别嫌麻烦，乖乖喝了吧，慢慢喝就是，这可是殿亲自吩咐老熬的。”

还好江揽州说的陪她一起，并不包括庄。

说到正事，周氏倒也不再继续伤，“避汤里，的确是有一可事后再喝也没问题，但时效嫂嫂也不十分清楚。”

“……是这样，祖母还病着，我昨日也答应过瞳瞳和元凌，说今日会过去看看他们……”

“殿？”

能遮住自己颈上印。

若是没有所谓皇室血脉，自己能走多远。

好半晌。

江揽州：“改日再去。”

…

周岚眶泛红，神态语气与当初的薛老太太几无二致。

“在嫂面前，窈窈若是想哭，就哭来吧。”

只是一夜之间，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大相同了。

“……实在是太难为你了，窈窈。”

“好嫂嫂，我真不是来找你哭的，我也并不想哭，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委屈，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方才跟你说的那什么，避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