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究竟谁啊？”

看妹妹满好奇，薛晁想起那人相貌年岁，后又得知其名，几度犹豫，只糊了句：“三……皇。”

“啊？你说傅应谨那个病秧？他怎么可能与你对垒还赢了？！骗人是小狗，信不信本郡主现在就去找嫂告状！”

薛晁笑了笑，却是言又止。

最终只摸摸妹妹脑袋，“近日没事的话……暂时，少。”

…

没人知当年的江揽州，为何执意京，又为何有伤在，还要公然挑衅薛晁。

薛窈夭也不知江揽州的份是如何被皇室知晓、验证。

更不知江氏年轻时又为何曾孤儿寡母浪在外。

而今时过境迁，是人非。

命运也早就偏离轨迹。

薛窈夭有心想问其中细节，尤其是江氏如今是否还活着，但见边男人神寂寂，她终是没敢轻易开。想来即便还活着，天家也必然容不风尘女，否则何至于对外说江揽州乃殷贵妃所——掩人耳目罢了。

那么江揽州跟皇帝，又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父慈孝吗？对于自己世和命运捉，他又可曾觉得伤心难过吗？

隔着微漾的面，少女垂眸往看去。

那里的确有一抹赤，她曾在樾书房时便已见过。

“别人上的……我不知，但殿上的，是月牙形状。”

薛窈夭听见自己说：“这样的印记，很……”

因距离太近，她说话时微微别了开脸，觉到江揽州呼微滞，也忍住了没去看他表。

唯指尖有些讨好地上那“月牙”。

心里想的却是天家寡恩，帝王无。祖父和哥哥不过才平定了西州战事不到一年，便迎来灭门祸事，一同覆灭的还有宗室尧亲王。

有生之年可能沉冤昭雪？

又或可能利用江揽州，向龙椅上的帝王复仇？

思绪尚在发散。

手又一次被握住，而后寸寸缕缕，一路往。

最终停在某个令人心悸的隐秘之地。

“薛窈夭……”

“嗯？”

默然几息，江揽州再开时，声线隐携了几不可察的艰涩之意：“有觉到吗？”

“什么？”

“它在代替夫君，说喜你。”

同样没有看她，江揽州声线沉寂寂又轻飘飘的，像风，像梦呓。

然而一声“夫君”，给薛窈夭听得睫羽轻颤。

像是日的蝴蝶陡然被雨打翅膀。

她心莫名漏了一怕。

北境王府，东阁。

七夕夜月皎皎，即便孟雪卿没有府，也能隐隐听见外的繁华闹，以及焰火在天幕炸开时的发噼啪闷响。

“姑娘别难过了，殿便是和那薛姑娘在一，也不代表……”

凝话未完，凝冬打帘来，给孟雪卿一封手书，“这手书是……那人私底递给婢的，说是查到那狐媚的份来历了，还特地代看过之后得尽快烧掉，姑娘看看？”

孟雪卿这才回过神来。

手书尚且散发初的墨香气息，显然是临时写的。

待看清其上容，孟雪卿一双眸渐渐瞪大，手边茶盏也跟着打翻在地。

。

次日清晨，晨光透纱而。薛窈夭睁开睛的第一时间，心惦记的第一件事——避汤。

昨夜的后来，浴池，用膳，江揽州都并未再对她什么过分之事。但彼此第一次同塌而眠。

辛嬷嬷亲自更换的被褥，轻薄柔而充满光的味，少女才刚从被里拱来一，后男人便大手一伸，轻飘飘将她捞了回去。

在他怀里，她顿时显得小只而手无缚之力。

薛窈夭：“……”

即便只是这么一揽，之后江揽州再无其他动作，官却随着彼此的微动而渐渐苏醒，凉被之持续升温。

显然的。

两人从前都不曾有过这般经历。

彼此也都习惯了一个人睡，一个人起。

薛窈夭以往每每晨起，会有丫鬟为她打帘更衣，伺候盥洗。江揽州每每醒来，面对的则也许是街、山、破庙、或战场，到后来才是人、萧夙、或玄。

这些年为了生存，爬得太过艰辛，后来得到的权力超预期，又因太过讽刺而难以平衡那个外自我，江揽州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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