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薛窈夭伸手，指尖到他腰封位置。

江揽州的形是很漂亮的。

肩宽、腰窄、，比傅廷渊更一些，浑也更压迫和攻击。五官则随了他娘江氏，艳得人，是她小时候绝不可能料到的程度。

“听闻你在辛嬷嬷那里，自称是本王的女人？”

“”

男人声线低磁沉净，吐息就在耳边。

薛窈夭解腰封的动作微顿。

即便足了心理准备，可这句话就这么直截了当地从当事人中，薛窈夭反应过来后，还是有一瞬面红耳，臊得想挖个地给自己埋了算了。

继续解腰封。

她支吾了一，语气还算镇定，也没有抬看他。

“是我说的，怎么了吗。”

一句怎么了吗，江揽州：“凭什么这般理直气壮。”

“又凭什么觉得，本王会要你。”

将取的腰封随手搭在书案上，男人上衣袍霎时散开。时值盛夏他穿得不多，里面直接便是贴的里衣。

薛窈夭心说，就凭五日前我吻你那晚，你回应了。

而且。

很激烈。

即便只图貌、，你也是招架不住的。对于自外在条件，也许是太，也许是自年少时开始就过于众星捧月，也习惯了京中太多少年郎初见她时，底那掩饰不住的惊艳、觊觎、或慕艾。

一定范围，薛窈夭很自己，忠于自己，也有属于自己的自信。

只是这些话并不适合吐来。

于是她没有正面回答江揽州的问题，而是踮起脚尖，一将他玄袍剥离，并以一自己都到陌生的语气，再次向他臣服表态：“我会努力让殿要我的，好吗。”

话音落后，书房很安静。

没有任何回应。

有那么一瞬，薛窈夭看着他衣袍上的纹，有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尴尬无措。

但走到今天这一步，她的心脏早已比从前大太多。于是面不改，“殿打算换哪件外袍？”

一秒，她的颌不期然被一只手掐住，抬起。

毫无预兆。

江揽州倾吻了来。

。

这次是他率先撬开她。并不激烈，也不凶狠，却步步，将她得猝不及防又连连后退。

事发过于突然，薛窈夭心很快。

后腰险险撞上后的书案边缘时，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江揽州左手垫在她腰后，隔开书案的棱沿并反握她腰肢。

右手，则以一闲散的姿态撑在书案上。

就着这样一个姿势，薛窈夭被迫仰，承受他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攻城掠池。

他吻得很，黏腻细致，缠绵悱恻。以一她到陌生且无所适从的亲昵，给她以不可思议的柔，像把温柔的刀，在彼此过往十多年的仇怨中划刻度。

明明我很讨厌你，你也恨死我了。

明明我们的母亲，在世常俗、嫡庶尊卑、以及一个男人的个人意志，谁也没有得到善终。

而我们这对曾经名义上的弟，却在大之后，贴在一起这事

很奇怪，荒谬。

恍惚之间，薛窈夭觉得很不真实，偏又隐约听到一声轻轻的嗯，不受控制地从江揽州间溢，似低，似愉悦。

彼此气息，勾缠，腰隔着衣贴在一起。江揽州上淡淡的冷香铺天盖地，不知不觉间，薛窈夭的脑袋被他带得左右偏转，摆动，一又一地朝后仰倒。

被迫与他换津、心，同时也吞咽他的呼和味。

更奇异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她双渐，绷的也渐渐放松来。甚至抵在江揽州膛上的手，已然不自觉圈上他脖。

过程有些令人眩的漫。

偏偏她几乎不过气时，江揽州的吻戛然而止。

窗外有风起，得树叶哗哗作响，被他单手抱起来，放着坐在书案上，薛窈夭不明所以。

一秒，一声轻轻的“嗤”。

江揽州的呼已从她颊边过，蛇信一般游至她耳，“不是瞧不起小野，小杂碎，什么？”

“”

只这一句话，圈在他颈上的双手一滞，薛窈夭也跟着随之一僵，突然就懂了什么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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