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颔首：“可以啊，不过现在太忙了，等寒假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吧。”

闵珂在沙发上翻了个，顺势躺到黎因上，故意抬手掉了黎因手里的书。

书落在地毯上，发沉闷声响，黎因被迫将注意力自书上回到闵珂上。

闵珂不但没有到抱歉，还兴奋：“冬天去的话，是不是可以泡温泉？”

“对。”黎因想了想，“到时候定个合适的酒店，能够泡温泉，也能看烟。”

黎因在电脑的备忘录上计划，输要完成的事项时，闵珂就在旁边看着。

“网上都说，侣去旅游最容易吵架，如果我们吵架了怎么办？”闵珂看着电脑屏幕，忽然发问。

黎因敲击键盘的手停住，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吵架吗？”

他和闵珂很少吵架，某意义上，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经常吵架伤，完全不吵架，一旦真吵起来，后果又非常严重。

闵珂握住黎因的手，黎因的手指生得好看，但指间有轻微茧，是野外时留的工作痕迹。

着黎因的指，闵珂说：“要是我们吵到很僵，表面上谁也不肯低，但其实心里已经很想认错了，那时候该怎么办？”

“可以约个暗号。”黎因说。

“什么暗号？”

黎因抬手，在闵珂的额上轻轻了三。

闵珂捂住额，茫然地看向黎因：“这是什么？”

“歉的暗号。”黎因举例，“无论是敲桌三次，还是开灯关灯三，甚至是脚尖在地上三，都算。”

三，意味着服，代表着妥协，意味着他们仍然愿意走去。

桌面被人敲了三，黎因回过神来。

闵珂给他装了碗汤，推到他面前，问他：“在想什么？”

黎因刚准备低喝汤，手腕就被闵珂住了。

“等会，还很。”闵珂沉声。

黎因放汤勺，有心神不宁。

这个久远的，藏于时光中的暗号，还未用上，他们就已分手。

他忽然想起数月前，还在斐达的一家客栈时，他因为与闵珂在同个房间而到不悦。

那会闵珂着浴室灯的开关，来回三次。

只是那时，黎因已经不记得这个约定。

哐当——

里达额倒在桌上，撞翻了茶杯，他喝醉了，已然睡了过去。

闵珂闻声望去，伸手摸了师弟发的脑袋，再看那已经空掉的酒杯，皱眉啧了一声。

他抓着师弟的胳膊，把人架了起来：“抱歉，里达喝醉了，我先把人送回去。”

杨妍也被里达的酒量吓了一，忙：“好，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找个人帮你把他送回去？”

闵珂：“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说完他蹲，把里达到自个背上，搂着师弟的两条，稳稳当当地起，走了。

梁皆喝着酒，竖起拇指赞：“闵导，好腰。”

杨妍在旁边莫名其妙笑了声，看了黎因一，黎因低喝汤，谁也不看。

饭局已到尾声，闵珂始终没有回来。

不少人都喝得有多了，包厢里空气充斥着浑浊的空气，有闷。

黎因穿上外，走到餐厅外边风。

侗县发展至今，依然没有楼大厦，只比白石镇上多了些现代化的建筑，看起来没有多大区别。

他摸了摸袋里的烟，最后手来，吃了颗糖。

餐厅临江，江风拂过，在饮酒后发的躯上，温度正好适宜。

闵珂送完师弟回来，恰好就看见这样一幕——中式餐厅木质门框半掩，檐灯笼轻晃，黎因靠在围栏的木杆上，灯光柔和了他的侧脸，勾勒几分模糊意，那颗痣倒在此刻鲜明起来。

黎因后是幕低垂的江岸，零星灯光在黑夜中描绘江的廓，风鼓动着他的衣角，而他安静地立在那，仿佛在等着谁的归来。

“来什么，外面不冷吗？”闵珂上前，要解开脖上的围巾。

黎因双手在兜里，注意到他的动作，反而退了一步：“不用，我想回去了，房卡在你那吧。”

“嗯。”闵珂越过他望了里面，“他们吃完了吗？”

黎因了几级楼梯，将手伸来：“还没有，你想继续留在这的话，房卡先给我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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