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收到完成尾款的夹克青年：“？？？”

他了什么？任务怎么结束了？

不过有钱是好事，夹克青年惴惴不安又速度飞快地收钱，思来想去，他猜测是季序从主持人避重就轻的话里明白了什么，有个聪明的委托人确实是好事，他懵，自己还没懂呢，委托人已经把钱打过来了。

八号还没发来新的文档，他一整晚忙着跟不同打探消息的杀手涉，脚不沾地，跟季序说了一声等中午再给他发来就失踪了，季序穿上外，决定去超脑科研的总打探消息，顺便去樊年工作的晶科技看一看，克罗岛都是死去活来的打工人，掷金赌场没有砸钱改变岛上基调的意思，但赌场投资过的晶科技在这。

克罗岛上肩而过的路人比昨天少了许多，巡查的人翻倍增，心有戚戚的巡查队在讨论着昨天猖狂的杀手，十小时死了十二个人，抛去赶路时间，暗杀效率到惊人。

昨天被杀手踹碎窗的家讲了侵者闯来的经历，他们在恐惧中不敢认真观察，而且那人对视线非常，小儿抛过去画框被他随手接，一直若有若无地挡住半张脸，墨镜后面的睛似乎都带着笑意。

调，迅速，堂而皇之，一击毙命的暗杀。

……

超脑科研的总就在拥挤混的市中心，大楼造型宛如一个大写的‘e’，季序之前就在中空平台发过呆，现在过去自然轻车熟路。

这片城市缺少了夜晚的光污染后，只能看见一栋栋地而起的钢泥，失去秩序后胡建造，挤挤挨挨歪曲的造型，不仅方便他爬上楼，还挡住其他楼里的人的视线。

考虑到论坛里说过超脑科研的计算机会自动辨别陌生的侵者，季序没有妄动，而是从腰包找到劫狱模拟用过的联络机。

确认电量至少能持一个月，他把匕首咬在嘴里，然后调整了战术手的松度，翻墙去旁边的信号塔上。

楼里员工和研究员的讨论声传到耳畔，季序想起第一个模拟，他的蓝药剂还没用完，因为季序不怎么受伤，只有第一次玩时最凄惨，哦，对，那天也险些通宵，最后还是他发烧了实在熬不去，找个房间随便睡一觉，当晚似乎也梦了。

看来他睡眠不足就梦复盘的质在以前就有迹可循。

季序一边回忆往事，一边找到室装修最调的一间会议室，用膝盖勾住铁架，整个倒吊在上面。

然后他咬着的匕首，用力切断空调外机的，将联络的语音改成单向，才里。

中午，八号总算空把新文档整理来了，带着他独有的妥帖和整齐，自从季序跟他表明这是场互利互赢的易后，八号的工作态度比上次还要认真，季序不过跟他说过要特别关注超脑科研、刺桐集团、掷金赌场的三个老板，八号就将跟其公司有关的目标全排在前面。

掷金赌场只有零星几个，刺桐集团因近期的风波位居第二，超脑科研的目标数量最多，因为它的总大楼就在克罗岛，在它的牵扯，岛上的其他产业自发向其靠拢，最后形成了一个以超脑科研为主其他公司围绕其生存的科研生态圈。

八号忙得脚不沾地手无空闲，直接发来语音，背景音里还带着敲键盘和不停翻页的细微声响，他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语速飞快：“我把你昨天新收到的委托也整理过了，有两个值得重关注，任务本质上并不着急，你最好等一等。”

季序也在翻新文档。

不知何时，他爬到“e”大楼的上层中空平台里，为了大楼观度，超脑科研没有将两个平台放置杂或者成赏景的想法，而克罗岛的景看久了会压抑，科研人员更希望把思路打开，于是楼通往平台的通门可罗雀，无人问津，季序坐在这里天荒地老也不会被发现。

或许哪天，这个世界发展起来。

等密不透风的监控和运算越来越的超级计算机变得稀疏平常，才能扫到季序的衣服一角。

文档顺序被改的面目全非，季序仍然一目十行，里面的人他大多数都在上次看过，隐约留有印象，一便找到八号中的两个重要目标：“超脑科研的主和……刺桐集团的饲养员？”

季序认真地思索了几秒钟职业的多样，然后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无论站在德度还是就业宽度上，他都没资格说人家。

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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