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似乎了什么奇怪的梦，主要是从没有熬夜疲累过，大脑都在自动帮他在梦里复了个盘。

前半段是一群模拟员工在疯狂摸鱼，中间就变成莫名其妙回到现实，季序往返在各大讲座和研讨会之间，不停地记笔记准备论文，仿佛回到了刚考上来的时候，后半段他坐在白炽灯常亮的报告厅里，听着一直讨论哲学的导师上台改讲违法犯罪，害得季序在梦里苦苦思索许久，自己选的专业什么时候变成治安侦查了。

季序勉爬起来，他脑袋依然昏昏沉沉，打起神洗了个澡才回到净的床上，本来只是打开手机看一接收的消息，却发现夹克青年发来一条帖。

他：“？？？”

他：“这是你吗？”

季序看了一帖，顿时陷无言的沉默，他在模拟里遇见过不少人了，但像八号这样工作，持不懈的人依然非常少见。

理员8号：

【复盘整理c今日的行动路径，任务时间，目标顺序，以及日后任务的延迟十分钟实况直播，授权截图在首楼，请合理运用只看楼主功能】（加）（门）

熟悉的加了白边的昵称，在整个黑红的网站非常显。

季序疼地回了句：“不用，他在造势……算了，他就是在凑闹拱火和滥用职权，你明天的任务怎么样了？”

他只是随一提，夹克青年却积极地主动分享起来：“多亏你之前告诉我的线索，樊年临死前打电话的那个人就是刺桐集团的研究员之一。”

“我询问了他刺桐集团在什么，他告诉我，植没有神经，只有受到刺激后的信号传导系统，于是有人认为有应激本能而且不会失控的植是比枪械更好用的防员，谁能想到一片平静无害的绿洲实际上非常危险呢？正如同他们明天在会上想宣传的绿萝，发机制后好比面对数不清的蛇群。”

他说得自己恶心了起来，一脸嫌弃，不愿再提：“真的，让我想起了他们上次宣传的‘霞母’，一株会把变成手的百合。”

季序：“……？”

什么东西，刺桐集团你们究竟在研究什么？！难怪天天被人骂鬼东西。

季序再醒来时正好七，私信栏依然少得可怜，委托栏倒是多了一堆红，他全权给八号理了，能看见每个人后台的八号已读不回。

半个小时后，八号空抱怨：“我现在信你是邪敎了，这顺便指使人的架势可真娴熟，还记得我才是理员吗？”

说完，他又失踪了。

季序完成的速度太快，很多委托人刚得知任务被接没多久，就一脸懵地收到扣费通知，媒正赶往新的事故现场，季序就蹲守到一个目标附近，也有几个没到的委托人意识到接自己任务的是名声大噪的c，审时度势地向季序提加价。

论坛系统：“c”已拒绝你的请求。

……

季序不准备临时涨价，价跟任务难度没关系，他转去看论坛，八号发的复盘贴翻到第六页，时不时被到上面，新增回复比较少，看来早上的论坛冷清不少，季序的健康作息跟全同行都格格不。

也有清醒的杀手在任务，他们在等目标现的间隙偶尔吃吃瓜，被讨论的容除了季序，就是刺桐集团刚发布的新植。

有个人匿名发了照片，绿萝在图片里就跟季序以前养过的普通植差不多，区别在于刺桐集团研究来的更鲜艳，它被放在一个白塑料吊盆里，叶片蔫哒哒地卷起来，细藤蔓越过盆，带着起伏的垂落到地面，仿佛许多趴伏起来静静冬眠的小蛇。

底淡定地问：“这次的鬼东西叫什么？”

不愧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同行们，大家接受度真，经常养草的季序反倒微妙地不适应。

楼主回复：“曼蛇。”

这新植的名字不太对，有人震惊：“带毒？真难搞，以后大公司的目标越来越难杀了，隔超脑在搞超级计算机，想事得骗过监控的程序运算，现在又要注意刺桐集团的绿化会不会吃人。”

楼主回答了他前一句：“不知，等试试。”

季序发现楼主像能开，是之前在酒吧遇见的夹克青年，看他照片拍摄的距离，估计用假记者证混了宣传会现场，座位至少在前三排。

调酒师准备的房跟模拟随机来的不同，散发着季序仿佛在这里住半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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