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脑前的人捂着睛，一只手伸屉里，冷笑着说：“你是危地监狱的狱卒？事先声明，我可没违法纪的事，想抓人得拿证据。”

“等等？这是危地监狱的钥匙？！”黑客又惊又喜，等她反应过来季序的要求，不禁急了，“拜托，你知危地监狱钥匙有多难得到吧？它很好偷，但带去想都别想，现在市面价格一路飙升，买都买不到。”

“这是我的工作费，你的要求另算。”黑客说话时也不抬，但她的余光瞥见屏幕前，有一隐隐绰绰的影，笼罩在自己背后：“你想要我什么？”

季序说：“托你的福，刚知。”

他同受地赞同：“你说得对。”

伸来的战术手摊开在她面前，掌心，上面放着一个老旧且生锈的钥匙。季序说：“把它的权限改了。”

她重重捶了几次桌面，见季序毫无动摇，只好徒劳的挣扎，“看在咱俩勉算是同行的份上，听我一句劝，钥匙本的权限就是最符合它的那个了，实在不行你卖给我啊！”

于是季序来到卷帘门左侧的字母涂鸦旁，各式各样的颜涂在掉渣的泥外墙上，他看着黑字母，与里面不足半厘米的微型监控对视，片刻，季序在镜上敲了敲。

“不。”季序掏手机了，展示给她看，“我来找你代收定金。”

季序其实理解她的，毕竟他连续三次拒绝观看游戏日志，除了没兴趣浏览过的事，也有一分不想遭受神攻击的原因，但囚犯们没资格拒绝，别说观极差、联络单向、功能乏味，就算季序某天给他们发了埃及文，他们都能看得津津有味，说不定还会研究研究图形的意思。这还是第一个跟季序吐槽审真烂的人。

一秒，那影动了。

季序去的时候，天依旧沉，这次模拟非常符合监狱风格，随可见的垃圾污，路边扔的废弃汽车和掉漆托车，哪怕仓库t区也充斥着街边混混涂的涂鸦，以及时刻不忘招揽生意的推销号码，路过一串显的红广告，季序到地址目的地前站定。

“……”

季序完全忽略最后一句图穷匕见的重，问：“难钥匙的制式不同？”

“当然不是，你应该听说过监狱的特殊恶趣味，危地监狱是门锁全是同类型。”黑客看他的无动于衷，不甘心地咬着指甲，本就为了方便打字比普通人要短的指甲每个都坑坑洼洼，她不不愿地承认难，“问题在于权限人的信息，往往保密级别很。”

“嗯？不是你的？算了，那他审真烂，你能持用去也有毅力。”她吐槽几句，转回去破解银行卡，首先是创造虚拟账，避开防火墙对接到银行数据里，其次将它伪装成被冻结的卡号，趁机将那几个人的银行卡对换来。

十几秒过去了，防盗卷帘没有升上去，安静地仿佛里面没人。

自知躲不掉的黑客权衡利弊，不稍片刻，防盗卷帘门升起半人左右的隙，里面一片漆黑，季序弯走去。

没办法，模拟一贯是这个风格。

反应也先是怀疑控中心在调控货。

他放手：“开门。”

说到一半，他注意黑客完全无法睁开睛，而是半眯半睁着观察手机，这是常年面对电屏幕的人的通病，视网会比普通人脆弱，季序不动声地换了个方向，他用影笼罩住底的人，接着说：“另外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取来的定金你可以拿走分，当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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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灯光如白昼般亮起，便宜且明超的白炽灯晃得人睛疼，黑客营造的气势当即土崩瓦解。

几台待机中的电脑在角落亮着莹莹微光，季序顿了，转到墙边，他在上面摸索了一会儿。

什么同行？即将监狱的法外狂徒吗？

没听季序中间微妙的停顿以及影变化，黑客转过，确认了什么似的，语气都随意了：“给钱就好说。但你的件是真垃圾，好像看见了几十年前网络刚兴起时的人的审一样。”

“……”

季序在椅后面欣赏她作，姜怡找到的人很聪明地选择另辟蹊径，她没更改权限，也没有试图跟危地监狱和银行对着，而是来了几次极限一换一的作，短暂地蒙蔽银行识别系统，迅速将里面的钱全转去，取小分金额打自己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