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就是解决问题。”季序说，“卫年他们似乎误以为我会伪装成狱警，才费尽心思偷来这个，但我没兴趣去伪装，而一个能打开普通办公室的钥匙对我毫无用。”

“那你想改成谁，监狱？”黑客怒急拍桌站起来，“别告诉我你是靠把同伙去再劫来创造新收益的，我可突破不了监狱的保密信息，他上——”

季序：“负责监狱办公室的清洁工。”

“？？？”

“哦，哦哦。”黑客表一片空白，她缓缓坐来，恍恍惚惚地重复，“原来只是清洁工，早说啊，只是个清洁工而已。”

这孩好像被打击成复读机了。

“……”季序说，“你怎么想的。如果你真能到，早跑去监狱推广服务了，就算你说不想跟我抢业务，也不至于在这里提心吊胆，担心自己被危地监狱收押，毕竟你完全可以给自己复刻一个更结实的钥匙，以备随时逃去。”

“你说的有理，所以我刚才拒绝了你。”黑客也不气馁，她从账里再转走七十万，“麻烦把清洁工的信息给我，我得知他是谁。”

季序将卫年发来的资料传了过去，然后走到餐桌旁，他捡起盘里的削果小刀，抛了抛受重量，然后利落地用刀背撬开故意留隙让的钥匙。

他将芯片倒在手心里，放到键盘旁边的平台上，用铜丝连接起来。

黑客一边调查清洁工更改信息，一边本着服务业的神态度提醒他：“让我看看……清洁工只能在固定时间办公室，五到五十分，他的保密信息不，调换起来方便，但只有十分钟，十分钟没来就会报警，而且当天只能一次，如果你用了，清洁工就不去，等他拉响警报你还是要被发现。”

季序说：“你别。”

“没人提醒你说话要委婉吗。”黑客翻了个白，敲一连串代码，回车，“好了，现在还有事吗？”

季序想了想，主动拿手机：“给他们拉个群聊。”

黑客：“？”

不是，你拿她的职业当什么？

手机在视线里更近一步，背后的青年笑了笑，“我没开玩笑，你知件不是我的，我也不理解它为什么吐槽我会拉个群聊业务后，却不给我提供这个功能。”

“……行。”黑客蹦个字，疼，抬着示意，“连一数据线，让我看看，算你免费。”

于是当天晚上，偷偷摸摸藏了四十多个乒乓球回牢房，造成危地监狱重大失窃案件，后勤人员事后回收发现空了半个箱，冥思苦想半天都猜不透‘什么神经病要偷乒乓球，难不成是拌饭吃吗’的罪魁祸首们，在十关灯后，娴熟地躺在床上躲避巡查。

他们刚拿通讯，就发现绿绿的界面多了个群聊。

卫年：“呃，你定金拿到手了？”

“多亏了姜女士的贴心帮助。”季序回答，“现在我们可以行一步了。”

所以你不拿定金就不肯第二步是吧？买了劫狱服务的十个人又喜又怒，但无奈这行业属于卖家市场，他们这群不了狱还没自由的客毫无反对可言，纷纷在面附和：“拿的好！另外问一，我们银行卡里还剩多少钱了？”

季序：“……我还没扣尾款呢。”

其他人：“那付完尾款我们还剩多少存款？”

“谁知呢，反正足够我扣了。”季序略过这个话题，不顾他们抓心挠肝拼命回忆来前还剩多少存款，狱后够不够，别去后比来还惨……季序用一句话敲定明天计划的开端：“记得烧净绳。”

虽然季序也没指望他们拖延太久，但只要没在审查时发现煮过的绳，危地监狱就会先提取里的中毒源，再顺藤摸瓜查到消失在火里的绳索，在这期间，足够季序等到另一个人的求救信息了。

监狱时间，早上六三十起床名，用t时三十分钟洗漱穿衣，排队去堂开饭，然后回来整理务，但这是普通囚犯的作息，跟卫年他们没关系，作为跟人换了班的倒霉，他们四半就要到堂理材。

七八个人蹲在地上择菜，其他人负责煮绳，监狱是个好地方，他们的生活技能多次喜加一，现在连不必要的经历也增加了，想来等逃去后没钱了，至少能挖野菜糊自己，经历风雨打的胃估计也能扛得住野草尽收的地工业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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