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您好，您的咨询表未通过，但我们的审人员在检查后有意与您取得联系，如有意向请开以【链接】。”

迟迟等不到审通过的回应，浪费了两周时间的男人黑着脸，又双叒叕一次拨打。

假若有人真的打了，询问“怎么加教会？”，得到的回答百分百是“请填写个人信息，等候审”，这两项要求瞬间拦住一大堆凑闹的市民。

几乎在同一时刻，理局的桌被拍响。

季序顿了顿，走到台前默默调整话筒，所有人表变了，激动且静默地注视着季序，空气也狂了起来。

“迎拨打百祷教会的官方平台，本教暂不支持驱邪、教化、聆听祷告等服务，请用稍等片刻。”

打电话的这人几乎被满问号淹没。

这次他选择3，电话对面画风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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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动回复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就被自动回复婉拒了，哪怕填写了资料也没用，本等不来教会回复。再次拨打电话时，这人试探选择了2，依然没什么用：“请客填写询问表，教会人员将在一周审完毕。”

“总之，教会将杜绝一系列宣传行为，如果外面有其他人想加教会，请让他们拨打官方电话留言，等待工作人员实后再提供帮助。”

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百祷教会的真实况是这副鬼样，愣住好半天，手机里自动回复已经重复三次，他才充满怀疑地1。

曾经与季序有过一面之缘的于警官无法理解：“官，我们有那么多线索，为什么抓不住脚？”

接着是一阵快的儿歌曲奏，听着像是小星星变奏，跟红月倒也相，“迎收听您的咨询，教请1，咨询请2，游客请3，教信徒请井号键并输密匙……”

他瞪大的睛里写满了“好啊，我以为你坦白罪名的潜台词是放任理局调查，没成想你的真正义是将教会打造成线行业模式”！！

季序说完回，发现王固也在震惊。

或许是短短半天就登上两次迷惑新闻成为笑谈，亦或者不知何时，边熟悉的亲朋好友有了许多人佩上红月针。总之，百祷教会成为目前湖中市的一大。

直到教会人员主动在聊天室开启话题，“请问您想咨询的问题是……”

林局约莫有四十多岁，两鬓泛白，放手里的烟，捻灭，有条不紊地指挥说：“定位信号源，派人跟踪，务必在事发前拦住他——无论他想杀人还是半夜敌的麻袋，拦截后别忘记帮市民解决目前的困境。”

有人兴奋回大喊：“监测到了！快来看！有一封邮件从百祷教会发来，唯一的问题是链接只有当事人的手机能，一分钟后失效，监视不到他们的谈话容。”

接受季序的讲话，哪怕他一秒提议攻打理局，这群人也会一句话不说地提起椅跟上去。

与之相对的，在这况，某些锲而不舍的市民就显得很奇怪了。

但当路人想了解，却会发现教会前几天刚刚大规模改革，不接受任何联系。

千辛万苦终于得到结果，这人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狂喜，而是怀疑地反复开。

外面传来扔酒瓶和大骂的声响，他熟练无视，正当他检查绳索是否有破损时，手机忽然振动，提示有一封新邮件。

他将信将疑开。

“没关系，早有预料。”理局的局林木青说。

话猛地变多了起来，连僵的合成音都挡不住那捧的狂：“市民朋友们好！在此向大家介绍，我们百祷教会是一个和谐、友、充满乐的大家，而这一切都谢我们伟大的教主，让我们对教主表达沉且崇的敬意，如果没有他——”

就连官网也被一条横幅弹窗占据，上面写着系统暂时升级、有事请拨打官方电话咨询。

“……？？？”

“诸位好，”他说，“让我们舍掉没用的废话和寒暄。教会将一些改变，从今晚开始，完成愿望和得到满足的人可以退教会了——”在很多人哀伤的表中，季序话题一转，“但你们可以发简历来上班，工资和五险一金照开。”

怒气冲冲挂断了电话，他思来想去，跑到角落检查箱里的绳索、果刀、和胶带等品，床柜上的红月针被人随手放置，被烟灰缸压，毫无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