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有关。”季序说，有不少路人从他的后路过，偶尔夹杂着一些形只影单的人混其中，他们步伐匆匆，前十有七八会别着一红月。

“我明白他们的用苦良心，但理局说得没错，”看完所有资料的季序承认，他坦地重复一遍，“这些与我有关，是我帮助了他们犯法，没必要洗白，法律才是对的，因为我们确实是个不该存在世界上的邪敎。”

模拟随机的教会职责很简单，教会收留了一些无法在法律上得到结果的受害者，百祷帮他们复仇，他们追随百祷，总之就是尽了不该的事，很像文学作品里那替天行、代掌刑罚的组织。

杀人报仇是最严重的那一批人，现在全蹲局里等判刑，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是被欺压后反抗，然后搬来教会附近得到庇护。

然而，这又不能改变教会违法的事实。

王固没想过他能这么坦白说罪行，准备拨号码的手不小心了删除，连忙加回来通知开会，同时说：“不提这些了……教徒刚才回复我说他快到了，我把您门前的装扮告诉他，应该t上就到。”

挂断电话没几分钟，一辆车在后停。

司机从后视镜里好奇地打量季序，他握住方向盘的手腕上有一的纵向疤痕，司机不认识季序，也不知为什么接他，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启话题。

季序开录音机，刚才留在餐厅时录来的对话播放来，他调整了位置，顺着离开的时候继续播放。先是于警官提醒新来的同事，同事的不以为意，以及——

“他们了什么让你这么在意？宣传教会倒也还好吧，为什么这么严阵以待？”

“很简单，他们杀人。”

“怎么可能？是不是错了，我实在想象不来。”

“大多数人跟你一样的反应，但这是真的，这半个月市里突然冒来很多场杀人案，跟雨后笋一样就没断过。理由很简单，复仇。新闻以为凶手是被欺压久了想反抗，亦或者是对判决不满意，于是自己动手。但只有我们知，凶手在前几天都加了百祷教会。信徒本是群可怜人，他们可以反抗，但他们不该拿后半生去反抗你懂吗！”

接着，是达十分钟左右的寂静，那个同事久久没有回应，季序退录音。

再往就是他拜托老板的事了，没必要再听，他思索着百祷教会的业务，期间不自觉抬，发现后视镜里司机忿忿不平的表。

司机也看见镜里的他了，他停车等红灯，同时说：“不用在乎理局的话。”

他误以为季序是刚加教会的新人，宽，“相信自己的选择，有些事，我们比正常人更清楚是怎么回事，没人迫我们怎么，而是在我们动手之前被教会找到，得到更多的帮助。”

“当然。”季序回答了他的安。他关闭手机，也没有问司机手腕自杀伤是怎么回事，调整了位置，侧看两边的景。

百祷教会的地址不算偏僻，但这附近居住的人几乎全是信徒，全跑去里面等开会了，就显得街荒凉极了。

季序随问：“还剩多久到？”

司机也略过了刚才的话题，“过了红绿灯再走两分钟吧，停车场离附近不远。”

……这么说呢，咱们百祷教会的人，虽然满大街到传教、杀人、恶事尽，但准时班到开会，还会在空无一人的街遵守通规则以及排队上警车。

季序言又止，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随机来的离谱教会，脆闭嘴。

等车后，他对司机谢，走少有人知晓的专用通，从单肩包里拿黑袍和面，小刀在面上用力地刻“c”字。

他一路走一路穿衣服，系上扣系带，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是季序喜的风格，哪怕没有余地让设计团队发挥，也装修得尽善尽。嵌式灯带将天板分割，墙上唯一的装饰就是少量红，整以实用为主，除了盆栽没有多余品，光瓜栗的枝扭成一条，整一副欣欣向荣的样。

人攒动的男女老少几乎填满整个房，司机也在其中。本不用王固和叶诚维持秩序。没有茫然、没有讨论、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等待季序的到来。

他隐约理解了技能里那句“你是他们行走在人间的神明”，难怪理局觉得他会洗脑，他们这副态度有目共睹，分明是默认等会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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