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严想知，他给他答案：“我不喜裴笙。现在不喜，将来也不会。”

严凝望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喜。

为什么否认对裴笙的。

为什么发现认错之前，从不说这样的话。

秦游：“好了。再这么问去，天要亮了。”

严听秦游的回避。

但已经到了泽湾，已经见到这个人，已经冲动到这一步，覆难收，他已经不打算再最需要答案的一个疑问。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秦游又是无奈：“你问。”

问题在心里积压太久，早已成型。

严直言问他：“在你里，我和裴笙，究竟怎么分辨？”

秦游一顿。

严说：“你说你可以分辨，可你和我相以来，都认为我是裴笙，那你该怎样分辨清楚，对我的，有多少是对裴笙的延续。”

秦游看着他。

同样的，这不是他第一次提起这个话题。

既然在意。

既然他想知。

“四岁的秦游，激的是四岁的裴笙。”

秦游轻声告诉他，“但我遇到的，是你。”

严听到鼓噪的心又在擂响，仿佛随时都会膛。

秦游说：“我不是四岁的秦游，你也不是裴笙。”

严着手机，呼渐渐发：“你——”

“听我说。”

秦游，“认识你确实是误会，但从一开始认识的人，严，我希望是你。”

“砰——！”

直冲天际的烟陡然在空中炸亮。

两人一齐看过去。

严先收回视线。

跨年的烟绚烂夺目，他看着斑驳陆离的好颜落在秦游脸上，照亮神，照亮那双看不清、却在脑海浮现的桃。

前所未有的冲动随着心溢膛。

严突然开：“秦游。”

秦游也收回视线，看向严。

严说：“我……”

他的声音被第二直冲天际的尖啸掩盖。

秦游不确定是没听清，还是他没有说完。

“什么？”

真正对上那双睛，严抿，垂眸片刻，随即又抬。

秦游看着闪耀明亮的烟、严似乎不复冷淡的脸，距离同样遮掩他的神，也映不他底的目光。

只有那视线，不受烟阻隔，不受雪夜影响，依旧望过来，依旧邃。

严看着秦游。

又一朵璀璨烟兀自炸响，为他伴奏。

他只说了四个字。

“新年快乐。”

秦游自上而看着那张路灯微仰的脸，也笑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话落，他转回到卧室，门楼。

楼，家和项海峰正在前厅闲聊，看到秦游走近，都各自站直。

“秦总。”

“秦先生。”

秦游看了两人一。

家立刻去拿外。

项海峰对上秦游的神，则低，为自己解释：“秦总，是严总说不用跟你说的。”

秦游脚没停，没去追究，只问：“他来了多久？”

项海峰说：“差不多半个小时。”

秦游皱眉。

他穿了外，再随手取过围巾，走向门外。

项海峰跟到门，远远看见大亮的车灯，和灯前拉的影，不由和家一起停了。

秦游径直往前，已经迎面对上严的视线。

终于看到他。

终于面对面。

严也往前迎了几步。

距离拉近，秦游看到他肩上堆积一层的落雪，和他对视一，才抬手扫了去：“来了这么久，怎么在外面等？”

严眸光轻闪，又看到他外的睡袍：“你要休息了？”

秦游听弦外之音：“有安排？”

严转看向车灯照亮的，银的雪地一路延伸到漆黑的夜，仿佛看不到尽。

他说：“我想走一走。”

秦游看他额前被雪打落的几缕发，再拂去他发的薄雪，闻言笑说：“天寒地冻，更半夜，你想走到哪儿去？”

严回看他。

秦游：“次吧。至少等到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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