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停在窗边，不知过去多久，才转楼。

司机等在车前，看到老板的影，立刻拉开后车门。

严抬手在车门，余光看见腕上的手表，一句话冷不丁到耳边。

‘喜梅的是你——’

‘和裴笙有什么关系。’

严看着它。

耳边又有裴笙的声音在质问。

‘你希望他订婚吗？’

严略过了节奏的心，压制难以平缓的呼，在车门的手了又，脚却迈不一步。

秦游喜的人，是裴笙。

也是为了裴笙，才不惜退秦氏。

现在秦游订婚与否，是否自愿，他只是局外人，有什么资格置喙。

那么，就这样看着秦游订婚——

“严总？”

司机忙问，“要去医院吗？”

严移开视线。

良久，他上了车，语气早已如初：“不用。”

司机犹豫着，可又不敢质疑老板的决定，又问：“现在要回去吗？”

严：“嗯。”

司机正要关门。

“不。”

司机一愣，看车里。

严久久看着手里的请柬。

第一次，他任由冲动代替理智，作决定。

“去泽湾。”

【宿主，都快十二了，你该休息啦。】

秦游敲键盘的手微顿，转看到屏幕右方的时间，果然已经是十一四十六分。

他松手靠在椅背，闭几秒，才关了电脑，从桌前起。

系统说：【宿主，你平时只有上午忙两个小时，时间刚刚好，今晚为什么要忙到现在啊，会累坏的！】

秦游没开。

去浴室冲了澡，他着发来，听到外面断断续续的鞭炮声开始密集。

系统气愤地说：【这样让人怎么睡啊，真打扰人休息！】

秦游：【不要。】

他说着，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定格在十一五十五分。

还差五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

秦游到沙发前坐，开聊天件，严的聊天页面。

击输框，他编辑“新年快乐”四个字，正要发送，屏幕忽然一闪——

来电铃声响了起来。

秦游挑眉，噙笑接起：“这么晚了，还没睡？”

听筒里传来一阵沉默。

如果不是有鞭炮声同时传来，秦游还以为电话没能接通。

他稍稍坐正，边笑意微敛，轻声问：“怎么了？”

严的声音终于传来：“……我没事。”

秦游：“别对我撒谎。什么事了？”

鞭炮声掩盖着严的呼，再通过听筒传到耳边，没有半分异样。

严说：“今天，我听说了一个消息。”

不等秦游开。

他接着说：“和你有关。”

秦游一顿，已经察觉这个消息是指什么。

他靠回椅背，抬手了鼻梁：“请柬？”

严语气如常，还毫无波澜：“你有非不可的理由？”

秦游：“算是。”

对话安静片刻。

严突然问：“你喜她？”

秦游知他在问谁：“怎么会。我和刘小，只见过两次面。”

严的话难得隐尖锐：“两次见面，却足够让你决定和她共度一生。”

秦游无奈：“你误会了。”

“误会？”

严说，“请柬就在我手上，正月初二，难不是你的订婚宴？”

秦游：“是订婚宴没错，但——”

“那还有什么误会？”

严语气微沉，“我应该恭喜你才对。”

秦游失笑：“恭喜就免了。”

听筒里又有短暂的安静。

秦游接着说：“订婚是假的。”

“假的？”

严追问，“什么意思？”

对他，秦游没什么好隐瞒：“老爷得太，权宜之计而已。”

严又追问：“权宜之计？”

秦游只好把话挑明：“婚后，老爷不会预我的私事。”

严蹙眉：“你要和刘望舒结婚，这算什么权宜之计？”

秦游：“不结婚，只订婚。”

严说：“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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