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回怀州？”孟青说。

“行。”只要不查到他老家的事，杜悯不在怕的。

次日，杜悯和孟青一行人离开洛前往怀州。

在杜悯离开后，郑刺史也要前往苏州赴任了，在他动前，女圣人召他。

“郑卿，你知吾为何要安排你赴苏州就任吗？”

“请圣人明示。”

“杜卿在五年前为何会答应你兼任巡抚使一职？利诱抑或是威胁？”

郑刺史顿时明白过来，女圣人也知杜悯的不孝之名，不过女圣人为此特意安排他去苏州坐镇，看来是他小瞧了杜悯的不孝之事。

“臣明白了，臣会竭力保住杜尚书。”郑刺史许诺。

“必要时，替他收个尾。”女圣人代，“想必郑卿也明白，杜悯为官，于国于民都有大用，不论是治理黄河还是主张清查田地，他十余年的政绩，是大多数官员一辈所不能及的。他品行上虽有瑕疵，但瑕不掩瑜，毕竟人无完人。”

郑刺史虽不清楚要如何收尾，但毫不糊地应了。

了，郑刺史直奔渡登船离开。

同一天，被贬去眉州任司的卢少卿收到一封信，信是他姑母家的表兄弟寄来的，信上称他有一个旁支族人迁居在苏州吴县，其中两个族侄曾跟杜悯是同窗，还去过杜家吃杜悯侄的满月宴，据对方说，杜悯在吴县有不孝的名声，不少人都知杜悯曾有不认父母的举动。

卢少卿看完信大喜，立安排心腹去吴县找知人人证。

杜悯对这些事浑然不知，他回到怀州，兴致地参观孟青治理的盛景，温县、河县、武陟县三县的河中河已开掘，河面上船来船往，运货的商船、挖沙的沙船、载客的扁舟，打鱼的渔船……中原腹地上现了江南乡特有的景致。

田野里，成片的韭菜比稀疏的冬小麦势还旺盛，洁白的羊羔比芦苇里的芦还耀。

市集上，韭菜烙饼的香气覆盖一整条街，买卖羊的胡商牵着骆驼吃着烙饼在街上行走，运盐的商队和运韭酱、醋泡姜的商队错而行。

怀州的商市闹得可以跟安东市比肩了。

杜悯在怀州走走逛逛半月余，前往安的行程提上了日程。

“三叔……我写了一封信，你帮我看看。”这日，锦书攥着一封信来找杜悯。

杜悯心里一又一松，他回到怀州后就把锦书编随亲卫的队伍里，这半个月他没再嚷嚷着要回吴县，但也没往吴县写过信，他暗示过几次，这家伙一直没动静，急得他都想自己给李红果写信了。

“给谁写的信？”杜悯接过信问。

“给我娘。”锦书盯着杜悯的脸，观察他的反应。

杜悯展开皱的纸，信上有两句话：娘，我当上我三叔的亲卫了，要陪他去得罪人的差事，不知还有没有命回去。如果我爷的不行了，你提前写信通知。

杜悯折起信，抬起看向锦书。

“三叔，这就是你让我过来的目的吧？”锦书问，“杜家湾里的传言也是真的。”

“怎么是给你娘写？不是给你爹写。”杜悯问。

“传言中的事，我娘肯定知。”锦书垂，“我都反应过来了，我爷对我娘像是有仇，她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