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悯有些手抖，“二嫂，我要是中计了可怎么办？”

杜悯回后院让尹采薇备一份礼，他拎着礼抱起望川带着望舟去隔赔礼。

“为什么这么问？”孟青疑惑。

“你写吧。”孟青也是心惊，“幸好你察觉到了，许刺史要是真要局害你，崔别驾都认命了，你也逃不过。”

“不孝……”

“那就是栽赃了，给你一个局，让你无法洗脱罪名，你不得不妥协。”孟青得结论，“照这样推算，崔别驾如今的行为都合理起来了，他恨许刺史，非常不服他，但又不得不妥协，索罢工，什么都不，整天养鸟放鹰。”

“这臭小真好命。”杜悯酸言酸语，“工是个好地方，他要是真能把房屋景观得彩，那可是皇家宗室的座上宾。”

“不是这个，要跟崔别驾有个共同。”孟青否决掉。

杜悯心里一沉，“望川教坏了别驾府的鹦鹉，我得上门赔个礼。”

一香后，杜悯带着两个孩回来了，他飞奔到书房，说：“他五年前在安吏任郎中，我要写信给我岳父，托他打听打听，崔别驾在安时是不是沉迷养鸟放鹰，以及他家里的况。”

望舟和望川的声音传来，孟青回神，她往门外看一，天已黑透。

杜悯迅速收回发散的神思，问：“许刺史给你多少钱，你会选择倒向他？”

“崔别驾缺钱吗？我现在怀疑崔别驾不是因为收了许刺史分给他的钱才对许刺史贪污的事熟视无睹。”杜悯说，“我怀疑我之前的猜测是错的，以崔别驾的，他想捞钱不至于跟许刺史同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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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孟青惊了。

“你想想，你的什么把柄落在许刺史手上，你会选择跟他同合污？”她问。

杜悯仔细思索，答案是没有。

“你说的也在理。”孟青，“你怎么又研究起他了？”

“我今天在巷里碰到他，他说话奇奇怪怪的，我觉得不对劲。”杜悯思索，“他如果缺钱贪财，会不手纸坊的生意？会不想争夺纸坊的盈利？至今没见他问过。许刺史在怀州为官十年，崔别驾是五年前来的，是不是可以考虑，五年前博陵崔氏派他过来是为踢走许刺史，让他接手怀州刺史的位置？但五年前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许刺史把崔别驾住了，以至于崔别驾明知许刺史贪污赈灾款，却不敢动手。”

和卖家喜，望舟如果能练就这个手艺，去了工绝对吃香，年纪越大越有资历，坐上位就掉不来，更关键的是大唐的江山如何换主，都不会影响到他。

“我去打听打听他五年前在哪里任职。”杜悯大步去，“二嫂，你等着，我上就回来。”

“是有这个担心。”杜悯也拿不准，他回忆着跟崔别驾的谈话，那句“你也快了”，总让他提心吊胆的。

孟青的嘴角忍不住翘起，“路已经给他规划好了，能不能走上去就看他的本事了，这是个考验耐力的细致活儿。不说他了，你要让我帮你参谋什么？”

孟青也琢磨着要掉许刺史，他贪污赈灾款的证据他们肯定拿不到，只能从纸坊盈利上文章。

“只能这样了。”话是这么说，杜悯心里则是思索着如何能拿到许刺史贪污的证据搞掉他。

“崔别驾会有什么把柄在许刺史手上？”孟青来了兴趣，如果握住这个把柄，日后许刺史倒台时，能一并把崔别驾拉。

孟青摇，“多少钱都不会，我不缺钱，不会为利益动摇，何况他也不是个好官。”

“你别问为什么，你就顺着我的话考虑。”

“你担心许刺史也会用同样的手段住你？”孟青听了他的意思。

“我回去了啊。”孟青说，“你在书房里再待一会儿

“接来你尽量少回来，住温县忙活跟纸坊有关的事宜，再多往另外三县跑，少跟许刺史接。”孟青一时也没绪，她只能先安抚他：“纸坊还没盈利，麻是朝廷允许的，他在这事上害不了你。至于其他，你心里有防备，他想栽赃你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