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真在渡打听到要去吴县的商船，过两天就发船。”杜黎声，“我还打听了，一个人五十贯的船资，如果不自己饭，还要另付二十贯的饭菜钱。”

“你打听这么清楚什么？真想回吴县？你们别撇我真走了。”杜悯绪激动地站起来。

望舟被他吓到，差摔了碗。

“你发什么疯？给我坐。”杜黎皱眉，“真有心想走，我还会在你面前提这个事？”

“保不准你是故意让我放警惕。”杜悯起了疑心病。

“对，等你睡了我们就走，你晚上别睡觉，坐我们门外守着。”孟青开。

杜悯不吭声。

孟青给望舟挟一坨鱼，故意说：“安的鱼真难吃，鱼丝，每次吃鱼我都想念吴县的鱼。”

“到吃鲈鱼和莼菜的季节了，你喜吃鲈鱼，望舟也吃。”杜黎接话，“望舟，你还记得鲈鱼的味吗？”

望舟。

“真记得？”杜黎惊讶。

“我记得我吃过鱼羹。”望舟清楚地说，“我还记得外公外婆和舅舅，还有一条河，河上有好多船，还有一座桥，桥上也有好多人。”

“不吃了。”杜悯撂碗。

除了望舟，另外两人对这话没有反应，杜黎甚至还拿走他的碗，说：“不吃了把饭倒了喂鹅，再舀一瓢麦喂它们。”

“你们就气我吧。”杜悯咬牙切齿地端起碗扒饭。

杜黎跟孟青对视一，二人相视一笑，杜悯看见了又哇哇叫：“你俩就是故意的。”

望舟看不懂，他嫌吵，让他爹给他挟几筷菜，他端去吃。

杜悯：“……他也气我？”

“你别没事找事啊，不要找打。”杜黎警告他，“以你这副板，我揍你的时候你毫无还手之力。”

杜悯闭嘴了。

“多吃，把你上的再养回来，你现在这个模样，要是让钦你为探使的官员看见了，他估计能悔青。”孟青说，说罢，她自己都笑了。

杜悯也笑了，“行，我多吃。”

晚饭结束，夜幕也落来了，几个人在院里坐着说说话，等望舟困了，便各回各屋睡觉。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