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官？”杜黎问。

“回来了？事办成了？”孟青看向杜悯。

陈员外缓和了神，“怎么？不是要报答我的恩？这么快就要另寻门路？”

杜悯转离开，刚走门，他又被陈员外叫回去，“你刚刚说什么？你兄嫂急着要回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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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悯，“办成了，他打算让我当个官，能让我在礼行走。”

“你助我升官？”陈员外开了，他讥讽一笑，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说话的气甚大啊， 你有什么本事能助本官升官？”

杜悯可见地松气，“多谢您。”

杜悯心里厌恶极了，他已经低求饶了，这个贱人还不放弃打压贬低他。他清楚，陈员外是不满意他这个态度，他习惯了自己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卑躬屈膝的样。

“明天是旬休的日，你再等两天，我当值了去找人问问，看能不能让你在礼当个官，虽说没有品级，但能拿俸禄，日常也能在礼行走。”陈员外松了。

“我也不确定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尹明府曾向我许诺县尉一职， 看来他认为我是有这个本事的，我姑且自不量力一回， 就看员外大人敢不敢赌一把。”杜悯神自若， 他望着陈员外，说：“我愿意等守选，不再削尖脑袋钻营授官一事， 我不要官位不要俸禄，自掏腰包跟在大人边事。我若能助您升官，您赌赢了，若是我没用，您赌输了也没有损失。”

“我也不知。”杜悯叹气，“说是无品级有俸禄，可能就像官驿里的驿卒，没有朝廷任命，就是个跑杂活儿的，俸禄由官驿发放。”

陈员外起走过来，他拍杜悯两，“我再原谅你这一回，这次要记，可别吃着我这碗饭，又踮着脚往别人家的墙看。”

陈员外也打着这个主意，他再看不惯杜悯的态度也没法开拒绝，只能找茬说：“是在尹明府那里吃了闭门羹，才想起来投奔我？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儿？还是认为少了你我就没人可用了？”

“您看是否愿意收我？若是不愿意，我再另寻门路，我兄嫂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去了。”杜悯再次问。

杜悯回到安义坊，正好遇上杜黎从渡回来，二人一起回家，孟青已经好了晚饭。

杜悯羞愧地低，“我记了。”

“行了，你回去吧，等事有眉目了，我打发人去通知你。”陈员外说。

杜悯立，他期盼地看着陈员外。

“这倒不是，尹明府的仆役提我们回乡的时候路过洛，可以去拜访尹明府，在他麾当个无品级的小吏，我拒绝了。”杜悯面不改地扯谎，“我没忘您的话，受了您诸多的恩，却没让您从我上得到好，我心里愧疚，想为您事抵债。”

“也好，你在礼行走，能接其他官员，这也算一个机遇。”孟青说。

“是，他们陪我来安赶考，如今我已士及第，他们的目的达到，想要回吴县了。”杜悯回答。

陈员外敲敲手指，他瞥杜悯一，心里明白了，“你留不你兄嫂？”

陈员外神一暗，杜悯这番话没说错，他以纸扎明扬名，带着这个名，守选期间，他不难寻到无品级无俸禄的差事，洛的尹明府也乐得收这个人。

“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这事还要我来解决？”陈员外嗤一声，“你先回去，我明天过去一趟。”

杜悯痛快地“哎”一声，这回他脚步轻快地走了。

杜悯，“算是坏消息里的一个好消息。对了，你们要回乡的消息我透去了，他明天过来

杜悯顺着台阶，“这么说您是答应了？”

他偏不。

听着脚步声走远，陈员外轻蔑地“呵”一声，“也就运好一，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