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想得周到，那就麻烦您了。上要宵禁了，我不留您吃饭，您快回去吧。”孟青送陈家门，“回去帮我跟陈大人声谢。”

陈家笑笑，“你这人厉害，这都是你应得的。”

“一小聪明罢了。”孟青嘿嘿笑。

陈家摇，这可不止小聪明。他走了几步回看一，或许有一天，还有他跟她说好话的时候。

“路上小心，不要靠墙走，墙还有没化的冰，小心倒。”孟青关切地提醒。

“回去吧，外面冷。”陈家挥一手，回过继续走。

孟青看他走远，她关上门从里面拴上。

“你给陈员外了什么主意？”杜黎还蒙在鼓里。

“让老三跟陈员外带着纸扎去送葬的路上守着，遇上送葬的队伍拦路祭拜。”孟青把她的主意分享给他。

“老三同意了？他又不嫌丢脸了？也不担心他的名声不好听？”杜黎语带戏谑，“哎？你早有这个主意吧？这几天我压没见你烦恼过。”

孟青在他脸上摸一把，她嘻笑：“就你聪明。陈员外来的那天我就有主意了，不过那会儿他不死心，肯定不会接受这个主意。至于你家老三，此招利多于弊，他哪舍得拒绝。”

杜黎叹一声，“希望他俩都如愿，如愿了就不折腾了，我们也能早离开安。”

“等着吧，看杜悯明天回来怎么说。”孟青看望舟凑在灶膛旁边烤火，说：“吃饭吧，吃过饭回床上躺着，晚上再烧盆炭，夜里能和些。安太冷了，我也想走了。”

翌日。

傍晚，快要宵禁的时候，杜悯回来了。

“上怎么还有酒味？在哪儿喝酒了？”杜黎问。

“在陈员外的府上，二哥，二嫂，我见到礼侍郎了哈哈哈哈，他说我很适合去礼司事。”杜悯兴奋得要飘起来，“陈员外也松了，过几天他带我去拜会吏考功侍郎，递行卷。”

“递行卷之后，他就认识你的字迹了？”杜黎问。

杜悯，“等行卷递上去之后，我就一心备考，只等考场。”

“士的已经收中，只差成为士了，可算走到这一步了。”孟青吁一气，“老三，恭喜啊。”

“二嫂功不可没，你是我的贵人。”杜悯一把抱起望舟，他兴奋地颠了颠，说：“以后你就是三叔的亲儿，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上四门学的名额都给你。”

杜黎跟孟青对视一，他阻止说：“我看你喝大了。”

“我很清醒，我说真的，我要是能当上五品官，我名四门学读书的名额给望舟，他要是用不上，再给你们另外的孩。”杜悯许诺。

“今天在独孤都督的葬礼上，你们大风？”孟青问。

杜悯，“燔祭的时候，纸扎明燃后，瞬间压倒烧纸钱和绢帛的燔堆，在场的人都看到了，独孤氏的人也极满意。午在陈府饮酒，我听礼侍郎说，日后皇家祭祀的燔祭，也可以考虑引纸扎的祭品。”

孟青笑，“陈员外还不得把脸笑烂了。”

“对对对，我走的时候，他已经喝迷糊了，喝醉了还在笑。”杜悯不甘心地咬牙，“真是便宜他了。”

“也便宜你了，纸扎明又不是自你的手。”杜黎说。

“我是你的亲兄弟，是我二嫂的亲小叔，我们是一家人，我得了便宜这叫不外人田。陈员外是啥呀，跟我们又没关系。”杜悯凑到孟青面前又是一拜，“我能遇见二嫂是我命好，我上辈真是积大德了。”

“得了得了，这话你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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