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过后，杜黎又茫然失落，他在这个家生活二十一年都没有控诉爹娘偏心的资格，却在娶了媳妇之后，有了要求父母公平对待的资格。

真是荒谬。

孟母透过门往外看，外面消停了，她轻手轻脚离开，站在床边低声说：“女婿还行，不是那等在爹娘面前不敢吭声的窝废。”

“娘，你老实跟我说，他娘是不是又闹幺蛾了？”孟青在杜黎之前门时就察觉到不对劲，他对着她娘一副抬不起的样，不是正常反应。

孟母想了想，她择去江婆骂她的话，把江婆指责她穿衣的话告诉女儿，话落她立即劝：“女婿已经跟她吵过了，我也消气了，你不用生气，别把气没了，最后受罪的是你儿。”

孟青没答应，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

孟在村里转悠一圈回来，他在门外敲门：“，我能去吗？”

“来。”孟青开。

孟推门来，他笑呵呵：“我来看看我外甥，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睡着了，你说话小声，到床边来看。”孟母让位置。

孟坐过去，他看看小孩，又看看孟青，他关切地说：“，你脸不好看，是不是在杜家没吃好？我跟娘这次来给你逮了十五只母，你让我夫盯好了，两天炖一只，你好好补补。”

孟青。

“等你月，你还搬回去住吗？”孟问起他最关心的，“你不在家，家里冷清许多。”

孟母拍他一掌，“少胡说八，去看你夫在忙活啥，给他帮忙去。”

孟冲孟青个鬼脸，他起离开。

孟母跟去，她在门外压着声问：“你是不是跟你夫告状了？”

孟嘿嘿笑。

孟母意味不明地轻拍他一掌，着笑说：“帮你夫事去。”

杜母在灶房看见这俩贼母有说有笑的，她气得大力抡刀，剁剁得梆梆响。

孟母朝灶房看一，既然看不上她，她就不过去帮忙。她转回屋，把包袱里给孩的小衣小帽和小被都拿来。

一直到杜父和杜明夫妻俩赶回来，孟母才去说话。

杜黎看人都到齐了，他把他煮的艾蒿端来，把孩抱来放盆里清洗。

孟母和孟各拿一百文丢在洗澡盆里，孟母担心孩会冻着，她念几句祝福词，摊开襁褓把孩一裹，迅速送回屋里。

孩洗三是外家破财，杜家人起个观礼的作用，一泼，人就散了。

“饭还没好？”杜父饿得前贴后背，心里闹得慌，他使唤大儿媳：“去给你娘帮忙，怎么搞的，就这几个人的饭菜，她半天都没好。”

李红果也累得要死，她一上午在田里走来走去，累得打飘，回来闻到饭菜香，肚腹里闹起饥荒，上越发没力气。她灶房看一圈，发现豆腐炖鱼和蒸饭都好了，她去说：“爹，只差个炖和崧菜汤了，要不你们先吃？”

“行，那就端菜。”杜父说，他看向孟母，客：“亲家母，招待不周啊，今天随意吃，等孩满月，我请厨来菜。”

“老哥客气了。”孟母对杜老的态度满意。

一大盆草鱼炖豆腐端上桌，杜黎先舀半碗给孟青端去，“你先少吃，釜里炖的还有母，炖好了我给你送来。”

孟青，接碗时，她顺手握住男人的手，睛也怜惜地望着他，“杜黎，你还有我和望舟，不论你爹娘怎么看你，你在我和孩心中永远排一位。”

杜黎心里一酸，他习惯要扯不在意的假笑，这次却笑不来。他的伪装被撕破，他意识想逃。

他嘴角动两，涩地说：“吃饭吧，我也去吃饭了。”

孟青松开手，望着杜黎逃似的快步走了，她轻轻一叹。

中堂，孟母等杜黎落座才拿起筷，刚要筷挟菜，她似是突然想起还少个人，“老哥，让大侄媳妇也来吃饭吧，她地活儿饿得快，不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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