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年贺仪，右边是她死前所留分那封遗书。姜氏是右撇，这两边字迹看似相同，实则遗书分字迹起笔更接近我方才所说的左手字迹。”

苗知县哼笑摇：“有差别吗？林评事莫要诓我，本府可看不来。”

林照淡淡地瞥了他一，并未辩驳。

此时他侧的知府扯了苗知县的袖，低声：“你只知他是林阁老的儿，可知他在京中是个什么名声？国监陈祭酒的得意门生，洪武之后百年来唯一一个获举荐仕的监生，以才名著称的京城第一大才。他勘评书画的功夫，更在其父之上，若连他都说这字迹不同，那就必然是有所不同了！”

一旁的宗遥眯笑了笑：“那边夸你呢，我们大才好厉害啊！”

林照轻咳了一声。

宗遥哼笑：“哟，怎么还夸害羞上了？”

见这女鬼嘴又开始发，浑然忘了他当初在金县车上的警告。不过是在公堂上，他暗瞥了对方一，算是记了这笔帐，预备秋后再算。

“曹磊。”他缓缓开，“曹明当日可是告诉你，他才是你的亲生父亲，而你的母亲福氏是被曹安秉所杀。只要你与他联手杀了曹安秉，不但能帮你母亲报仇，还能以孝义之名搏得圣上青睐，获取官？”

曹磊闻言猛地抬：“一派胡言！什么亲生父亲？什么搏取官？通通都是你的恶意揣测罢了！”

“恶意？”林照顿了顿，“若你并非与你那亲父狼狈为，就该即刻想到，倘若曹安秉是因为知自己不能生育，认为你母亲与人有便愤而杀妻，为何你没事？为何妾室孟氏没事？甚至孟氏之女曹梦嫁与左军都督府浙江都司军所裨将宁远，也是正常阁，嫁资并未短其分毫。由此可见，曹安秉并非你中会毒杀发妻的那人。”

“这些都只不过是他为了遮掩家丑所作的粉饰罢了！”

“家丑？”林照从袖中取一封画押供词，“这是你庶母孟氏临去济南府前留的签字画押的供，上面提到你中举之后，因不满只得一个偏地学官之位，多次与你父亲发生争执，并私咒骂必要他不能好过。什么为母报仇，什么忠孝礼义，通通都是为你大好仕途铺路的借罢了！”

曹磊惊惶大叫：“一派胡言！都是这贱人污我！”

“污你？”林照神森寒，定定地看着他，“她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无故污你？”

曹磊怒：“因为她……”

一刻，他猛地顿住，即将脱而的答案被猛地吞回，背上登时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因为她什么？为何忽然哑不言？”

“……”曹磊当然不能说去了，若是当堂被与庶母通的证词，那就什么忠贞孝义都救不了他了。蒸父妾，律当斩，更别提，他还与之生两个孽了。

“你以为你不说就能安然无恙地逃脱了？”林照难得冷笑一声，“此前你已当堂承认故意使人教唆那七女自杀，她们总没有杀你母亲，总与你无冤无仇。无宿怨而谋杀人，你以为你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