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就要走啊？”蒋琪从外袋里摸索两颗糖，分给季宥言和陆裴洲。

季宥言着糖没吃，陆裴洲吃了，说：“他来好久了，上午就来了。”

季宥言附和：“嗯，来好久，久了。”

蒋琪问：“你俩午饭吃了没？”

陆裴洲给季宥言吃了八宝粥、面包还有小馒。虽然不算正经的午餐，但也饱。

“吃了。”陆裴洲说。

“行。”

蒋琪没留人，她伸了个懒腰，得去刷牙洗脸，两孩解决了温饱她也得厨房炒两个菜，吃完了还得上班。

既然蒋琪醒了，陆裴洲门前便跟她打了个招呼，蒋琪那时正在洗脸，陆裴洲离她两米距离，说：“妈，我送他回去。”

这个“他”自然指的季宥言。洗面搓泡，满脸都是。蒋琪半眯着睛看陆裴洲：“小言家很远吗？”

“不远。”

真是难得，陆裴洲还有主动送人的那一天，况且季宥言家离得还不远，蒋琪想。

她故意问：“裴洲，你跟小言关系好么？”

陆裴洲了个型，没说话，好像还纠结。

半晌，他才别别扭扭回答：“还行、一般、凑合。”

陆裴洲送一个关系还凑合的人，总共送了六天。第七天的时候，季宥言跟他说今天不用送了。

陆裴洲问他为啥？

季宥言得意洋洋说：“我爸今，今天没锁门，我，我从大门来的。”

季羡军那两不晓得季宥言天天悄么声门呢，都以为关了大门万事大吉，没料到季宥言还会翻窗，竟然关不住。

孙梅儿见季宥言这些天都没提要门的事儿，以为季宥言把陆裴洲啊，小崽啊什么的都忘了。

碰巧休息日，孙梅儿大手一挥，从今天起准许季宥言恢复自由。

“我回去也……也往大门回，”季宥言说，“你不用送了。”

陆裴洲没多说什么，“哦”了声表示知了。

过了一会儿，陆裴洲冷不丁问：“那你明天还来吗？”

季宥言喂呢，突然蒙圈，回答说：“来啊，怎……么不来！”

陆裴洲又“哦”了声。

小崽得快，才一个礼拜翅膀上已经灰的纹了，季宥言撒最后一把米，他说：“明天我，我……带两袋米来吧，不够吃啊。”

“不用。”陆裴洲搬个扎坐在边上，拒绝了。

“你带一袋就行，它们饿不着。”

他们之所以饿不着，是因为崽在陆裴洲这儿经常加餐，不然从到尾都靠季宥言那一袋粮，别说两只崽，就算只有一只也早饿死了。

“怎么就，就，饿不着了？”季宥言问他。

陆裴洲说：“我会喂。”

季宥言继续刨问底：“你，你不是说……你不儿吗？”

陆裴洲被问烦了，拍了拍季宥言的后脑勺，不开心：“你话好多。”

季宥言平第二次被人说话多，这个人又是陆裴洲。

“不说，就不说嘛。”季宥言后脑勺，噘嘴，“我不问了。”

他今天虽然可以门，但孙梅儿在家，所以他不能来很久，今天没法去陆裴洲房间玩了，喂完了差不多就要回去。

本以为他偷偷来的事儿就这样，瞒天过海。可夜路走多了还是太危险，碰到鬼了。

孙梅儿没抓到季宥言去陆裴洲家的景，事败的儿在他的外上。

季宥言喂小的时候大意了，袋里的米没掏净。孙梅儿某天早上洗衣服，用刷刷外觉袋那块有异，她用手掏了半天，掏三粒米来。

孙梅儿立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她当场就质问季宥言：“你去陆裴洲家了？去喂小了？”

季宥言刚醒，还迷瞪。他听到了孙梅儿这样问，瞌睡吓走了一大半。

季宥言猛地坐起来，他就穿了件棉衫，被窝的气一散，冷得他又缩了回去。

“啥呀！”季宥言牙关打颤，先装糊涂说。

孙梅儿伸手，指尖被泡得起皱了，掌心赫然现三粒米，说：“你袋里掏来的。”

证俱在，季宥言狡辩不了。

他一时不知怎么办，就背过去，不看孙梅儿。

“你昨天去的？”孙梅儿问他。

季宥言装死，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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