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声音沙哑，“哪样？”

程知南凑近她，轻吻她耳垂：

“……什么？”

“听说宜城有不少，那边靠海，夏天适合去烧烤散步，等你到了，我带你去散步。”

充斥于耳边的洗澡声，无法压制住贴合的心声。

之后，程知南就一直在安静给她冲洗。

温度本就的浴室，气蒸腾，越发燥。

程知南附在她耳边：“是我不好，总是言而无信，可是……”

向沅最后实在没办法，声音带着哭腔。

“那你告诉我——”

程知南：“小沅，我现在没办法答应你。”

明明就是经历过的事，她却是脸红到快要爆炸，不敢想象以后要怎么直视程知南。

她心脏，像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向沅：“太过分了，你去。”

“你不想要？”

只不过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事，其他官就更为清晰。

程知南等着她后文。

向沅：“……”

每一声细小的微动，她都能听到。

向沅又是几不可闻地应了声。

“我说就是了。”

程知南轻微地“嘶”了一，声音有些警告，“动什么？”

向沅不敢睁，生怕一睁，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程知南没放开她，看着镜中的他，漆黑睫低垂，对她说：

闭，躯完，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则少，上泛着淡淡的粉，整个人好似还有些张，被她咬得微微发白，掌大的脸颊布满珠。

程知南：“嗯，我知。”

她总以为自己比程知南要会上许多，很多事都该由她来创新。

向沅气息胡，中途不小心转看到镜里面的一幕。

她小声说：“程知南，今天可不是礼拜日。”

向沅现在是待着也不是，跑也不是。

向沅惊呆，挣扎着要躲开。

“如果你觉无聊，也可以去那边看看。”

“你会想我。”

向沅不敢再动，咬牙：

他声音暂停，惹得向沅好奇，“可是什么？”

“……”

“我……”

“……嗯。”

向沅：“你已经毁约不止一次了。”

“你很。”他吻她的，轻微辗转，“我停不来。”

向沅惊呼声，然后眉微微蹙起，“你……怎么这样。”

向沅还是第一次这样心加速。

“等之后有时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这话像是男人的定心剂，无疑给他许多安全。

程知南轻叹一声，吻在她额，“乖。”

“你放开我。”

他一改往日沉稳，反而变着法地折腾她。

向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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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南不是不会，只是收敛。

“好。”

向沅时间没睁。

程知南看到她反应，不仅没像以前一样悉心安，反而从后扼制住她颌，迫使她看向镜中的二人。

程知南的变化，她能受到。

可她没想到——

此刻，浇在二人的上。

向沅指尖用力扣掌心，“程知南，我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