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南靠近她，洒濡她上的裙，“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向沅站在镜前, 犹豫着没动。

很快，后传来拉链拉开的声音。

修指尖准确无误地扯动着裙拉链，慢慢向去。

直到，那柔面料彻底在脚边堆成一团。

程知南搂住她, 将温的浇在她上, 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吃饭的时候, 你的回答令我不太开心。”

向沅瞥开眸，不敢去看镜中的二人。

“我说了什么？”她此刻大脑宕机，哪还想的起来那时候说了什么。

“你说——”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不会想我。”

男人的手臂微微用力，把她整个人完全箍在怀里。

“我走了，你很开心？”

向沅间逸声音, 然后脸通红, “你……松开我, 我快不过气了。”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样单独和程知南相在密闭空间。

向沅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现在满脑都是那事。

她看不到程知南的脸，不知他此刻是真的生气，还是在故意骗她。

但是他语气, 确实是清淡的质问。

“我跟你开玩笑的。”珠挂在她睫上，她眨了眨，肤在沐浴之更显清透, “你当真了？”

“嗯, 当真了。”程知南微微俯, 把贴合在她脸颊位置，“因为我的答案跟你截然相反, 所以觉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现在想要跟你索要回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

“我……”她咙哑, 说不来回应的话。

程知南：“你想知我的答案吗。”

向沅抿：“你说。”

“因为要公派差，所以我很担心你，怕你边没人照顾，你虽然平时格大大咧咧，但是自制力有些差，如果我不在你边，你可能会经常熬夜，也不会好好吃饭，跟朋友去玩的问题我倒是不太担心，因为我相信我太太的人品，只是回家的时间不要太晚，也不要喝醉，你一个人女孩在外面不安全，如果我在家的时候还可以去接你，可是我不在，你就只能一个人回来。”

他挤压着洗发，轻微搓，替她在上着，“平日里面虽然一些很小的事你都可以自己，但我大概是照顾习惯了，怕一时之间你不习惯，所以之后就算是有不适应的，也可以及时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只要我看到，都会回复你。”

他指尖力温柔适中，向沅忽然眶有些发酸。

只不过是去差半年，怎么忽然搞得这么煽。

她往日最自由，本来以为程知南差，她大可以随心所，大不了想他的时候就飞过去看看他。

可他还没走，说来的这番话，就令她十分揪心。

她嘴着：“又不是生离死别，不用心，我一个人会照顾好自己的。”

程知南在她后低笑，“看，还不是不想我。”

向沅眉低垂，却依然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白的小气泡。

程知南动作温柔，令她觉到格外舒适。

过了一会儿，程知南开：

“把睛闭上。”

向沅乖乖闭。

替她冲洗掉发上的泡沫，男人的指尖像是有法，灵活地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

程知南看着镜中的她。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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