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不让人痛快，宋何生拿过一截纱布扔给杨眉：“自己绑上。”

见逃不过，杨眉只好说：“我只是觉得疼痛能让我清醒一，我在提醒自己不要再错事，我会慢慢戒掉的，哥，你相信我。”

宋何生一言不发，打定主意要给人一个教训。

一时间，宋何生心复杂，他抓过杨眉，一把甩到床上去。

平息之后，杨眉窝在宋何生怀里说饿，宋何生喂他吃了四五个馄饨，吃饱了又说没有宋何生的好吃，不愿意吃了，要睡觉。

拿早就预备好的消药，里里外外涂好，给人被窝里哄睡了。

他撒泼要再睡一会，绵绵往宋何生怀里拱。

“……”杨眉低抠手指，无法反驳。

“还能用来亲亲哥，别……”杨眉双手抱住宋何生的脖，缠人地亲上来。

第二天早上八，杨眉还没睡够就被宋何生薅起来了。

“说话的病几次了，能不能改。”宋何生着他，没好气问。

“还有呢，别敷衍我。我想知，你每一次这事之前都在想什么。”宋何生决心今晚问个所以然来。

“你答应我不会再伤害自己，结果呢？昨晚因为什么教训你，不知吗？”

宋何生眸一闪，手掌贴在杨眉脸上，轻轻拍了两。

在心理科门等号，杨眉还在顽固抵抗：“我真的没有病。”

“哥，你我吧，我错了。”杨眉主动凑上去，抓着宋何生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求人教训似的。

可他却睡不着，坐在桌上把剩的馄饨吃光了，冲了澡这才回躺，握着杨眉的手臂，在掌心里细细挲。

坐在副驾驶上，杨眉倒好几气，“哥，还有多久到家，我去后座趴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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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戒？用不着……以后想要疼，想要清醒，我给你。”宋何生说着欺上去。

“哥，你这是提前演习吗，等我老了不能自理了，你绝对能照顾好我。”杨眉说完就挨了一记刀，被压在墙上咬尖。

可偏偏又用那双眸漉漉望着人，可怜见儿的，小狐狸一样惯会让人心。

宋何生脸儿梆，睨了他一：“又不喜疼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到市区，正好清醒清醒。”

“杨眉，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宋何生双目是的忧，将人抱，夺走了这个吻的主导权。

咽，令人呼滞涩。

这一早上总算折腾过去，两人从酒店来已经快九。

宋何生叹息一声，抱着杨眉腰肢的手不断向上，抚过那瘦削的蝴蝶骨。

杨眉呜呜咽咽地说不行，宋何生沉着脸抓过那只飞的小白鸟把翅膀给绑起来了，小白鸟失去了自由，可怜底耷拉着脑袋泪。

“坐好，不准躲。”宋何生眉一竖，瞪着人凶。

本来狭窄的砖一红萝卜已经很困难了，宋何生像是不满意红萝卜的位置，手指也跟着红萝卜一起绕砖，整理里面不安分的土壤。

太凶了，玩笑也不能开了。杨眉只敢腹诽，他捂着嘴，垂眉耷地。

“因为家里的事？”

在杨眉的告饶声中，宋何生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

“……还是因为我？”宋何生声音发涩，抬起他问，“以前的记不住，就把这一次的原因告诉我。”

宋何生面上还沉，却好脾气地给人用巾把上了一遍。

月光破碎照来，拼拼凑凑，那眷恋柔和的光都落在杨眉上。

“哥，我次真的不会了……”杨眉震天撼地哭起来，多了一手指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这张嘴，只有说得好听，我看也没别的用，脆上怎么样？”

努力了半个小时浇了半罐料，宋何生累了一汗，才把红萝卜严丝合地埋砖里。

杨眉还转向，宋何生站在地上，单手脱了上衣，壮的肌，每一个线条都充满了力量。

杨眉垂眸睫一颤，抿着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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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眉哑吃黄连，只好转移话题问宋何生去市区什么，宋何生就说带他转转，杨眉也没多想，等到了市医院门，杨眉才回过味来。

宋何生面无表地把杨眉的衣服都给穿好了，杨眉还磨蹭，他直接给抱着人去洗手间，帮着把脸洗了，牙刷了，就差上厕所扶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