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再说去，又要难自禁了。

如今的虞惊墨正于年龄与事业的巅峰期，力极为旺盛，就是田阮这样的小年轻都有吃不消。当然，吃不消也必须吃，这是他为虞惊墨合法偶的职责与义务。

田阮乐意履行这样的义务，只要第二天不是很忙。

他搬回客房，刘妈问了两遍：“夫人，你真不是和先生闹别扭？”

“真不是。”田阮说，“我就是为了准备期末考。”

刘妈放了心，说：“小夫妻闹矛盾也是常有的事，但谨记不要分房睡，一旦分房，再想睡一起就难了。”

田阮整理从图书室拿来的资料，都是全英文的，他打算寒假去考个雅思，先准备着。他听到刘妈的话，停了动作，虚心地问：“这是为什么？”

刘妈瞧他一脸懵懂，端着用温洗过的草莓放在茶几上，说：“我和我老伴以前就是这样，我嫌他打呼噜，就把他撵走了，这么多年来再没睡一起。我们那儿的夫妻都是这样，分房之后就跟朋友似的。”

“相敬如宾，不也好？”

“那你得着你朋友去找人睡？得着他整天在外溜达不回家？”

“……”田阮说，“就算是朋友，毕竟还是夫妻，当然得着。”

刘妈摇，“得着他人，不了他心。夫妻要想一条心，还得睡一起才能培养。”

田阮思忖片刻，觉得有理，“谢谢刘妈，我懂了。”

刘妈慈地笑：“夫人懂了就好，像虞先生那样的，外面肯定大把的想成为他枕边人，但他想睡的只有你，你只要不辜负他，他也不辜负你。”

田阮脑袋，“我们说好了，就分开几天。”

这些天学业张，田阮每天往返学校和家两一线，偶尔去看一杜夫人，待他回神，杜夫人要回国了。

田阮接到杜恨别的电话时愣住，不知今夕何夕地回想了半晌，“这边的天冷了，妈妈是要回国休养。”

杜恨别问：“有空回家一起吃个饭。”

田阮这会儿已经吃过晚饭，：“那就明晚。”

“明晚妈就走了。”

“那中午？”德音学生中午的时间是十分充裕的，有三个半小时，田阮经常和路秋焰一起去找路边摊吃。

有一次他们带上虞商，结果虞商的胃被养惯了，吃了一张手抓饼，居然肚疼一午。

那之后他们就没带过虞商，田阮就是有心撮合主角攻受，虞商贵的胃不允许。

“中午可以。”杜恨别说。

田阮乐滋滋地问：“带上嫂吗？”

杜恨别笑一声：“带。”

田阮和虞惊墨说了这事。虞惊墨：“既然是岳母的送别宴，我自然要去。”

翌日，田阮上午考完艺术类的学科，才不到十一，这就收拾了画笔，上沾了颜料也来不及换衣服，把便当往路秋焰手里一，这就火急火燎地跑向校门。

路秋焰拿着便当去餐厅找虞商。

虞商问：“田阮呢？”

“去和他家人吃饭。”

“杜家？”

“嗯。”路秋焰观察虞商，“你爸也去了，没叫你去？”

“我去什么。”虞商自知不是杜夫人的真乖孙，不过徒有虚名。

路秋焰打开便当，自顾拿去微波炉了，视线梭巡，看到海朝和南淮橘端着餐盘经过，打了声招呼。

海朝，南淮橘则左右张望：“田阮呢？”

路秋焰：“你们怎么总是问我，田阮呢？”

“他不是经常和你在一起？”南淮橘酸溜溜，“要不是知他和你不可能，我都要怀疑他对你有意思了。”

路秋焰：“在一起就是有意思？”抬手指指海朝，“那你们呢？不也经常在一起。”

南淮橘：“……”

海朝淡声：“去吃饭，午还要考试。”

南淮橘闭上嘴坐在餐桌前，说还休地看着海朝。

海朝：“有什么话就说。”

南淮橘小声：“我就是对你有意思。”

海朝正在喝汤，闻言顿住，结上动，忍了几息才忍住呛声，把汤咽咙，温的过胃。他：“我知。”

南淮橘拿筷戳着米饭：“那你呢？”

海朝看了他的饭，“你吃得一粒不剩，我再告诉你。”

“哦。”南淮橘默默扒饭。

餐厅里一如往日的平静宁和，甚至过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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