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自言自语。

这一耳光不是很痛，甚至还没有徐纠手腕被绳磨来的伤痛。

他的左手搭在键盘上一刻没停的敲打，右手只负责一些基本的删除与换行的作，但是动作连贯促熟练，不像是右手残疾的人。

要负责给学生备课，要写给学校的报告，还要写刑事诉讼。

最后累了，躺在地上放飞思绪，想着如果是曹卫东该怎么激怒他。

想到曹卫东，徐纠就没有那么害怕，取而代之的是踏实。

死在别人手里算任务失败，绩效不达标会被拉去市炮灰。

然后，突然的，一掌打了来。

疼的觉扯动后脑勺的伤，雪白的纱布慢慢地被渗成淡粉，直到一滴温的血珠贴着脖，徐纠老实了。

记忆往前倒，停在与曹卫东分开的以后。

徐纠开始大喊。

训诫的意味，大过于惩罚。

他很忙，因为他没钱。

“回来了？”徐纠先发制人。

曹卫东把冷掉的包丢到徐纠手边，示意他吃掉。

这比杀了他难受一千倍一万倍，他宁愿没骨气求一条生路。

敲键盘的动静听在徐纠的耳朵里，就跟刀似的炸来，一把接一把跟了剑雨差不多，把他刺得遍鳞伤、奄奄一息。

卡着一个刚刚好的度，让徐纠知痛但又没有痛过，警告他夹尾人。

喊了很久，喊到嗓里涌上铁锈味，才不甘心的放弃。

曹卫东不再他，他把桌也摆在离徐纠不远的地方，坐在电脑前开始忙他自己的事。

徐纠听到脚步声靠近，于是骂得更加过分，几乎是专挑三路去骂，咒得人上没有一块好。

对徐纠而言，还的。

曹卫东看着墙角里骂骂咧咧个没完的徐纠，觉得好吵。

徐纠不敢动，嘴被撕扯的痛余韵还没消掉，恐惧仍在。

“狗东西，你算什么玩意你敢绑我？还不快过来给我解绑！”

对方没理他。

曹卫东右手是坏的，不可能这么熟练。

这人不像曹卫东，曹卫东没这么坏啊。

对方忽略他。

徐纠啐了一唾沫，一串连妈带爸无差别攻击祖上十八代的脏话一气利地从嘴边骂了来。

市——

因为照快穿书局的规定，他只能死在曹卫东的手里。

徐纠坐起来，梗着脖振振有词地声喝：

“算了，等人回来再说。”

当嘴里的手拿开的时候，徐纠识趣地用力地闭上嘴，嘴抿了给面前人看，示意自己知错。

但是他转念一想，“会不会是曹卫东？”

害怕驱使的冲动结束后，徐纠明白自己挣不开困境，于是就省了力气，抵着墙坐好，好好的复盘绑架前的事。

“有人吗？！”

徐纠的天塌了。

“有没有人啊？！”

“你知我是谁吗？徐家大少爷徐纠！我告诉你我朋友知我在这，他上就会来找你，我妈那边现在也肯定知我失踪的消息了，你识趣就把我放回去，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脖都被绳结死死地绑住，挣扎的越狠他手腕和脖磨来的伤就越疼，仿佛要把他的手腕连同脖一起磨断似的痛得发抖。

这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开门又关门的砰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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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掌就该给个枣。

绝对不行！

徐纠躺回光秃秃的地上，冷的地板和墙都硌得他上又酸又痛，坐立难安，一会坐一会躺。

可是徐纠说不了话，嘴角淌的倒像是泪，一滴一滴认错似的往掉。

不等徐纠暗，对方温的手摸了上来，在徐纠的上，大拇指毫无边界的生生徐纠的嘴里，住他的贴往扯。

“我就知那黑漆漆里绝对藏了别的坏人！我这么有钱，又没人，被人绑架是很正常的事。”

绝对不是曹卫东。

不行！

电脑边还放着一盒徐纠的东西，有钱包、手机、份证和烟盒。

徐纠心里暗暗地琢磨。

扯得嘴大到极限，两边嘴角似要被扯断了一般火辣辣的痛。

炮灰——

前一秒徐纠还在咄咄人，一秒嘴咬到，脑袋歪到一边去。